() {
$(''''.infor'').reve();
$(''''#content'''').append(''''
p>
“哇——居然是松花砚!”
“这宣纸摸起来手感真好,滑溜溜的,像是绸缎一样。”
“你咋知道绸缎什么手感?”
“你个呆子,自然是从书上看到的啦!”
沈仪坐在灶房里打络子,东屋传来叽叽喳喳的说笑声,活泼却不吵闹,不禁莞尔一笑。
她的满满已经完全融入福乐村,成为福乐村的一员,成为谢家的一员。
真好。
......
翌日,谢义年和沈仪带着谢峥去了县城外的玉灵寺。
大周朝崇尚佛教,此时寺庙内人来人往,有持着香虔诚祈祷,口中念念有词的,亦有在佛像前不停磕头,额头见红仍未停止的。
谢峥不信教,但还是随大流地点燃三炷香,在佛像前拜了三拜。
沈仪捐了一笔香油钱。
不多,仅一钱银子。
小沙弥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多谢施主。”
沈仪还了一礼,笑着走向她的夫君和她的孩子:“走吧,回家。”
玉灵寺建在半山腰,一家三口拾级而下,谢峥走在前面,夫妇二人落后一步。
长阶两旁种满桃树,二月正是盛放时节,枝头桃花粉嫩而绚烂。
谢峥凑近了,嗅嗅闻闻。
忽而一只蝴蝶振翅飞来,飘然落在她拨弄花瓣的指尖上。
谢峥眼睛一亮:“阿爹阿娘,你们快看,是福蝶!”
谢义年玩心大起,故意问:“福蝶是什么?”
谢峥呆了下,气急败坏:“阿爹!”
谢义年哈哈大笑。
谢峥捂住嘴,一扭头直奔山下跑。
“多大人了还欺负满满,你也就仗着满满性子好,不跟你计较。”沈仪没好气地抽了谢义年两下,“年哥,趁着还未开始摆摊,我打算明日去送子娘娘庙还愿。”
谢义年收敛笑容:“是该去还愿。”
送子娘娘将满满送到他们身边,他们怎么也得表示一番。
夫妇二人皆是行动派,翌日天色微明便从家出发。
谢老太太年事已高,觉少,这会儿正在院子里溜达。
见谢义年肩头背着个小包袱,一副出远门的模样,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
谢峥一觉睡到自然醒,配水啃了一块馍馍,回东屋抄书。
启蒙班除了百三千,还教授四书五经。
昨日陈端来家里,谢峥向他借了四书五经,打算趁这几日抄一遍,书院开课后直接就能用。
抄了大半本《论语》,谢峥右手已经僵硬得握不住毛笔了。
索性停下来歇一会儿,去屋后喂鸡鸭,顺便看看小猪仔长得如何了。
早上沈仪刚给鸡鸭喂了蚯蚓和螺蛳,这会儿还剩一些。
谢峥去灶房打一碗水,倒入鸡窝前的破碗里。
这时,谢老太太拿着根木棍,蹑手蹑脚走近,眼里恶意与兴奋交织。
只要敲晕这个小野种,将她丢进山里,让狼或是大虫吃了她,长房所得的一切好处都将归他们所有。
甚至为了死后有人摔盆烧纸,不得不过继光哥儿。
如是想着,谢老太太来到谢峥身后,举起木棍,猛地敲下去——
恰在此时,谢峥倏然转身,踹上谢老太太小腿。
“诶呦!”
谢老太太摔得四仰八叉,手中木棍砰然落地。
“老太婆,你想作甚?”
谢峥方才只是察觉到身后有人鬼鬼祟祟靠近,没想到竟是谢老太太。
谢老太太眼冒金星,好半晌才缓过来。
见计划失败,立马先声夺人,虎着脸斥道:“你个小畜生,竟然敢踢我,看我不打死你!”
说着,便要去捡木棍。
谢峥却先她一步捡起木棍,轻敲掌心:“让我猜猜,您是不是想敲晕我,将我丢进山里,好让我悄无声息死了,从此我阿爹阿娘又能成为任你们打骂差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