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峥笑脸滞住,心跳快了几分。
不过一次小小考核,她竟因为旁人的吹捧得意忘形了。
谢峥深呼吸,凉气入喉,浇灭她的兴奋,垂下高昂的脑袋,闷声闷气道:“学生知错,定谨记夫子教诲,笃践于行。”
余成耀心底满意更甚,打一棒子给一颗糖:“不过你这次的确考得很不错,大大出乎了我的意料。”
如同慢镜头一般,谢峥的眼睛一点一点地亮起来,唇角上扬,昂首挺胸,仿佛打了胜仗的大将军:“是的是的,我超厉害的!”
余成耀:“......”
无语凝噎之际,余成耀瞧见谢峥牙龈上方的那个黑洞,挑起眉头:“这是换牙了?”
谢峥脸色一变,赶紧捂住嘴:“没有,您看错了。”
余成耀被她掩耳盗铃的姿态逗乐,笑着摇了摇头:“一如生老病死乃人生常态,此乃人生必经之事,说明你正在成长,没什么好羞耻的。”
谢峥放下手,有些不确定地问:“真的吗?”
余成耀颔首,语气格外真诚:“峥哥儿还是一如既往的俊俏。”
谢峥瞬间眉开眼笑。
......
谢峥又与余成耀说了会儿话,眼看傍晚将至,打算回家去。
余成耀挥手:“去吧,这两日好生歇着,养精蓄锐,书院里的那些个学生恨不得头悬梁锥刺股,你若不学,不下功夫,很快便会被他们比下去。”
思及当年在书院借读的那段期间,同窗们废寝忘食,夙兴夜寐,连上茅房都带着本书,余成耀至今仍觉得头皮发麻。
但是不得不承认,正因如此,他们才能登科及第,入朝为官。
再反省自身,着实远不及也。
谢峥应是:“学生晓得的。”
即便余成耀不说,她也要力争上游,获得免除束脩的资格。
转身之际,谢峥发现余成耀的两个孙子余士诚和余士进躲在门后偷看她。
“没想到她真的考上了青阳书院。”
“我原本还在等着看她的笑话呢。”
“完了完了,她一走,阿爷岂不是又要盯上咱们了?”
谢峥眼珠一转,转回身,超大声问道:“夫子,先前您不是说有意将您的两个孙儿送去书院读书?”
余士诚余士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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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成耀捻须:“是有这个打算。”
谢峥笑眯眯道:“入院考核竞争激烈,若想十拿九稳,学生以为现在就该准备起来了。”
余成耀沉吟须臾:“峥哥儿所言甚是,明日我便让他们做对联题。”
余士诚余士进:“!!!”
谢峥笑容放大:“那学生明日便将考题和对联集锦给您送来。”
余成耀抚掌:“如此甚好。”
两人一唱一和,屋里的余士诚和余士进傻了眼,呆呆张着嘴,欲哭无泪。
谢峥踏出余家,轻哼一声。
当初她备考书院,那两人背后蛐蛐她,她可记仇着呢。
行至村塾前,见刘丁香吃力地背着柴火,谢峥忙不迭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