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他们老两口和二房三房,日子过得一团糟。
村里人不再因为谢老三是童生而恭维讨好他们,言辞间尽是奚落挤兑。
这厢听着大家对谢峥的夸赞,谢老太太只恨大周朝杀人要偿命,否则定要抄刀砍死那该死的小野种。
“什么大福气,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折了寿,浑身长疮烂肚而亡!”
谢老爷子坐在堂屋,吧嗒吧嗒抽旱烟,浑浊的眼盯着院子里抽陀螺的谢宏光。
二房三房的孩子不愁吃喝,鸡蛋更是没断过,长得一个比一个壮实,活像是小牛犊。
再看谢峥,瘦伶伶的一小只,一阵风就能吹跑。
谢老爷子想起前两日停在黄泥房门口的马车,以及从马车上下来,衣着富贵的中年男子,烟杆轻敲桌沿:“老大攀上了富贵人家,想来能得不少好处,他只有谢峥一个孩子......”
那好处岂不是都让小野种占了去?
“不行!绝对不行!”谢老太太拍案而起,“老娘一把屎一把尿将他养大,怎能便宜了那个小野种?”
谢老太太忽然灵机一动,窜到谢老爷子面前,同他耳语:“他爹,你说要是那个小野种没了......”
谢老爷子吸一口烟:“莫要胡来,当心老大又闹腾起来。”
谢老太太不以为意:“那就不让他知道是谁干的。”
谢老爷子捂嘴咳嗽几声,警告地瞪了谢老太太一眼,踱着步子遛弯去。
谢老太太压根没把谢老爷子的警告放在心上,眼珠一转,心思活泛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