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爽,十分开胃,当即赞不绝口。
“主要还是娘子的厨艺好,在别家可吃不到这么香的笋子。”谢义年奉承道,惹得沈仪面颊微热,嗔怪地瞥他一眼,“峥哥儿若是喜欢,赶明儿去山里多采些回来。”
谢峥心神一动:“山里有很多野笋吗?”
沈仪应是:“遍地都是,吃都吃不完,往年好些孩子吃腻了,见着野笋便嚎开了。”
谢峥想象那场景,抖了个激灵,她最讨厌哇哇叫的小屁孩了:“既然如此,何不做些笋酱?”
沈仪筷子一顿:“笋酱?”
谢峥笑眯眯道:“徐掌柜也说了,香满楼的食客很喜欢阿娘的豆酱,不如趁着山里野笋泛滥,试着做些笋酱,一并卖给香满楼。”
沈仪和谢义年相视一眼,有些心动,又有所顾忌,最终还是白花花的银子占据上风:“我没做过笋酱,不过我可以试试。”
“若是做成了,也算一笔进项。”谢义年当即拍板道,“明日我早些起来,带露水的笋子最是新鲜,做出来的笋酱想来也更好吃?”
“好,就这么说定了!”
沈仪看向左右,抿唇轻笑。
夫君孩儿皆在身侧,日子都有了盼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