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019
”谢义年用力搓两下脸,闷声道,“左右距一月之期仅剩八日,峥哥儿那般亲近你我,即便......只要诚心挽留,她定不会离开。”

    世间危险重重,谢峥那般年幼,如何能保全自己?

    谢家虽穷,至少安全。

    沈仪止住啜泣,眼眶泛红,眼里却充盈着极致的欢喜,放软语气道:“年哥你真好,当初给我一个家,如今又给峥哥儿一个家。”

    谢义年被娘子的三言两语哄得飘飘然,分不清东南西北,待他回过神,人已经在二叔公家里了。

    找了一圈,却不见二叔公的身影,遂问二叔公的孙媳妇:“二叔爷在家吗?”

    “跟我爹还有大牛去太平镇给地主老爷打家具了。”

    二叔公是个木匠,年轻时习得一手精湛的木活儿,县城都有人来找他打家具。

    后来有了儿子和孙子,便将这手艺传给他们,祖孙三代因此挣了不少钱。

    谢义年眉头紧蹙:“那他何时能回来?”

    谢家的几位叔公里,仅有二叔公有资格更改族谱,其他叔公都不成。

    “地主老爷家的独苗苗娶媳妇儿,说是要打好几套家具,没个三五日回不来。”

    沈仪得知,自是失望不已。

    谢义年见沈仪面色惶然,握住她的手安抚道:“娘子莫慌,二叔爷一回来,我便将这事儿办妥可好?”

    “只能如此了。”

    话虽如此,沈仪却隐隐有些不安,仿佛有什么超出掌控的事情将要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