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听见谢老二的惨叫声,便一直留意谢家这边的动静,见谢二婶去请人,也都厚着脸皮跟了上来。
谢老太太气急败坏地甩上门:“看什么?都给老娘滚远点!”
村民们吃了个闭门羹,却都将堂屋里的景况看得一清二楚。
“乖乖,这次谢老大气狠了,都动刀子了。”
“谢老大也是能忍,我若是他,早八百年就跟那两个歪屁股的翻脸了。”
“这不是有二叔公几个镇着,不听话就会被除族,死后都不能埋进祖坟,那也太惨了些。”
堂屋里,谢二婶和谢三婶将地上的饭菜简单收拾了下,谢家人和六位见证人围桌坐开。
二叔公已经知道他们此行的目的,花白眉毛皱得死紧。
他们不是不知道谢老大不受重视,当牛做马受尽委屈。
可若想成就大事,必然有人要做出牺牲。
权衡之下,他们选择牺牲谢义年。
他们只是想老谢家出个官老爷,光宗耀祖而已,万万没想到,去年的过继风波之后,谢义年竟又生出事端。
二叔公不喜有人忤逆自己,沉着脸斥道:“老大,你弟也是为你好,你怎能恩将仇报?赶紧把刀收起来,往后还是好兄弟,别再提什么分家......”
“啊!”
谢义年一个用力,谢老二惨叫,鲜血瞬间染红菜刀。
在场众人眼皮狂跳,二叔公哪还敢继续劝说,自以为隐蔽地往谢义年反方向挪动,生怕挨上一刀,小命不保。
谢义年看向谢老爷子:“开始吧。”
谢老爷子清了下嗓子,回正屋取来一个红布包,当着众人的面打开,是白花花的银锞子。
谢二婶眼睛一亮,眼珠咕噜直转。
“这些年家里存了十五两,我跟他娘留六两养老,剩下的兄弟三个平分。”
“不过眼下仅长房分出去,二房三房的等百年之后再分。”
谢老爷子将三两银子推到谢义年面前,继续说:“我们老两口跟老三,以后你每个月给一百文钱即可。”
谢义年知道谢老爷子藏了钱,但他不在乎,爽快应下。
一百文也就三五日的工钱,权当买个清净。
分家继续。
“二十六亩地,老大得五亩,鸡鸭共二十只......”
谢老爷子将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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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禽、锅碗瓢盆等扒拉一遍,因着余家兄弟俩在场,他不愿让外人看笑话,分配得还算公平。
当然,也有安抚谢义年,息事宁人的意思。
谢义年没什么意见,唯独一点:“这砖瓦房是用我挣的钱盖的,我也不全要,一间东屋。”
话音刚落,谢三婶便跳出来:“不行!东屋给了你,我们三房住哪?”
按理说,东屋应该给长房住。
可谁让谢老三是谢老太太的心尖尖,当初砖瓦房建成,便让三房住了进去,将谢义年夫妇撵去背阴的西南屋。
余成耀眉心跳了跳,神情不复温和,淡声道:“那就折成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