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太子哥哥,竟会为我出面。”
霍清弦怕李元澈担心,又安慰说:
“这几日,太子的人也遍布在京城,索诺图的一些人已被发现,等时机成熟,我便助他一臂之力,铲除这些逆贼,将来,必定是有一场恶战。”
“我告诉殿下这些,是不想你担心,相信太子一定会处理好这些,我更怕别人对你有什么坏心思,这些日子,殿下若要出门,应当小心谨慎些。”
她顿了顿又说:“等这一切结束,殿下便可过自在的日子,再也不会有人打扰你。”
李元澈嘴角溢出一丝温柔的笑,其实这些事,霍清弦不说,他隐约能感受到些什么,上次霍清弦与他夜会想,都是太子帮的忙。
这些大事,他自知自己无能为力,但霍清弦似乎并未那样想,她将这一切告诉自己,他也成为重要的参与者,他感受不到一丝不安,反而很踏实,他抱紧霍清弦,嘴角挂着一丝温柔的笑。
“霍清弦……谢谢你,将这些事告诉我,你放心,我不会怕,只要想起这些事,我会和你一起承担,哪怕是危险的事,只要和你在一起,我心里都觉得很踏实,你想做什么,我就陪着你,你想我做什么,我就去做,我会比任何人都爱惜自己,因为我有你,我才舍不得去死。”
霍清弦眉头微颤,她的心隐隐作痛。
“殿下……不要说那个字。”
说完,她抬起李元澈的下巴,堵上那片柔软的唇,尽管他们已在马车上释放过对彼此的思念,可这一刻,还是压抑不住内心的汹涌,她翻身而上。
她见过血流成河尸骨成山的沙场,却听不得心爱之人说出一个“死”字。
大概是李元澈说的那个字刺激到了她,昨夜她的热情如那狂风骤雨,直叫身下之人身陷欲池。
屋内的炭火倏然崩裂作响,霍清弦的思绪被打断,她刚动身,眉头不觉皱到一起,她看了眼身子,身上都是昨夜留下的暧昧红痕,她一时说不上到底是哪疼……
一夜的放纵,让她一觉睡到了天亮,她抚摸着一旁的玉枕,
心想李元澈该不是又早起去做早饭了吧?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股寒气直逼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