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霄一怔,他的笑容敛起:“殿下此话怎讲?”
李元澈眼里的笑意漾开,他清了清嗓子。
“其实……我今天叫你来也有一些别的事,刚才我没说实话……不过,我不是有意要骗你,只是还没想好怎么开口。”
李元澈的做法让云霄出乎意料,李元澈竟没有将他灌醉从他嘴里套话。
他瞬时有了食欲,随手拿了一串五花肉喂到嘴里,心里方才那点小小的失意全然消失,李元澈能这样说,他心里瞬时豁朗,声色也变得爽朗起来:
“殿下,你有什么事,直说好了,跟我还客气什么。”
李元澈看了眼云霄,话还未出口,却觉得耳朵烫烫的。
他纤长的雅睫如蝴蝶的双翼颤了颤,净白的脸上泛着晕红,却还是认真地盯着云霄,他嘴角始终挂着温柔的笑意:
“我想……想知道一些,关于将军的事,你能告诉我吗?”
云霄喉间一噎,李元澈一脸期盼,目光又过分温柔,他又不是女人,可李元澈看着自己的目光,像裹着一层蜜,黏糊糊的,堂堂皇子,又如此卑微的恳求他。
他艰难地咽下嘴里的东西,他知李元澈和霍清弦从一开始就是为了一道圣旨成的亲,霍清弦的心从来不在这里。
他吞吞吐吐地说:“殿下……想知道将军什么事,你问她不就好了?”
李元澈温柔一笑,他抿了抿唇:
“你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一般人很难猜透她的心思,我……我也不是猜不透她的心思,只是有些事……,我想和你确认一下,也想确定……她的心意……”
云霄不确定地问:“心意?”
李元澈点了点头,云霄心想,她只有想杀你的心意,或者和离离开京城。
他干笑两声,试图蒙混过关:“殿下……你也知道,她可怕的很,她的事,谁敢多问,我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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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不到你。”
李元澈眼睫轻颤,眉心微拧:“云霄,别这样说,她一点也不可怕。”
云霄一脸狐疑,七殿下这是突然怎么了,他这样说,不会是对霍清弦动情了吧?
霍清弦为人不差,李元澈也是好人,可霍清弦志不在此,若李元澈真是动情了,那到头来吃苦的只有他自己。
李元澈明知自己是霍清弦的人,他们见面次数不多,他却跟自己说这样私密的话,也是将他当成了亲近可信之人,为了不让李元澈伤心,他必须要断了李元澈的念想。
他一下子端起李元澈倒的酒喝下去,立马皱了皱眉。
“这御酒还真是比马尿难喝……宫里的人都这么可怜……”
他放下碗看着李元澈。
“殿下……我就这么跟你说吧,那霍清……将军她……生来就是打仗的料,她对儿女之事从不在意,她就是那冷冷的一块铁,你就是变成一块红通通的炭火贴上去,她也能将你冷透了瞬间熄灭。”
李元澈唇瓣轻抿,他垂下眼睫:“将军她……只是看起来……是这样,可她为我做了很多事,她让秦军医为我瞧病,还任我出府胡闹,
她为我连夜去请命国公,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