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霄心头一怔,这是他见过最会笑,最好看的男子。
烈日灼烧,军营传来沉凝有力的呐喊,士兵们变阵操练,脚下步伐归一整齐,沉重有力。
霍清弦目光如炬,身姿挺拔,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往日她待将士们宽松,训练时却丝毫不懈怠,此刻她却有些心神不宁,留给她和李元澈的时间不多了。
她来练兵前先去找了秦军医,秦军医方子已写好,她已让人去抓药了,又想到了午时,李元澈该用膳了,用完膳该喝药了。
也不知秦军医熬的药怎么样了,她唤来楚风,神色略显疲惫:
“楚副将,我身子有些不适,劳烦你来练兵。”
楚风拱手道:“是.....将军。”
他又有些不放心,边境打仗时,霍清弦是能忍则忍,他怕霍清弦习惯了,但如今这里是京城,条件比边境好多了,便道:
“将军身体如有不适,快叫秦军医来瞧瞧便是,万不可耽误。”
霍清弦道:“嗯......无事......不过是来京城不久,水土不服,昨夜......秦军医已来看过,今日已经在熬药了。”
楚风心头一怔,昨夜巡逻之时,他看到秦军医在霍清弦帐前出现。
他以为秦军医是给那位弱不禁风的殿下瞧病的,没想到.....是霍清弦。
此事,并非霍清弦要揽自己身上,昨夜她让秦军医夜晚来,是不想人猜测。
但思来想去,军中人多眼杂,军营里可不止是边境的士兵,还有京城的士兵,此事势必会引起一些猜忌,李元澈毕竟是皇家的人。
他们马上要去面圣,这种流言自然是越少越好。
她去时秦军医已熬好了药,正要亲自送去,霍清弦既然来了,便不会再让秦军医跑一趟。
昨晚,秦军医见了李元澈那副模样,他有些不放心,霍清弦离开前他叮嘱道:
“这一罐药......一定要殿下喝完才行,将军切不可心软。”
霍清弦嗯了一声,途中她揭开盖子看了一眼,一股浓郁的药味扑面而来,她眉心微皱,赶紧盖上,这一罐.....真的都要喝完……
她叫云霄去陪李元澈,可她知道,云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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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面野惯了,也是个倔性子,不一定看得上李元澈这样柔弱的男子,一大早去叫云霄陪李元澈,她也是没得选择,云霄毕竟是她最信任的人。
也不知两人相处的如何,她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若是云霄气着了李元澈,就得不偿失了。
想到这里,她便加快脚步。
快走到帐前时,她的脚步逐渐慢了下来。
“当时.......我军中将士一鼓作气,将军拿下他们的头领,殿下你可知.....将军一□□中那元人头领盗贼哪里?”
李元澈振奋地道:“莫非是脑袋......”
云霄大笑:“是......是.....他的命根子。”
李元澈惊讶:“将军的枪法.....这么准?”
他和云霄围着火盆席地而坐,食案就放在旁边,后厨早就送来了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