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马加鞭送至赵王。”

    这是最好的方法,求和。

    赵国虽然人困马乏,但是能打。打仗之前,赵国还国力空虚、青壮皆死呢。燕军还不是以数倍于赵军之数惨败。

    但将渠没有说,他知道这话一出口,燕王喜定会恼怒。

    喜不喜欢这个想法,求和岂不是在向天下昭告,他是个无能之军!自己信心满满发起的战争竟然惨败。

    将渠从喜长久的沉默中明白了他的态度,他头痛得很,言辞恳切地劝诫道,“大王,此事宜早不宜迟啊!”

    剧辛冷笑:“庶子之谋!”

    将渠叹息,剧辛是从战场上逃下来的,他面对赵军惨败,又是如何能提出继续打仗的建议?赵国虽虚弱,病虎依旧能杀人。

    将渠:“剧大夫可是想用燕军,去报你在赵国郁郁不得志的仇?亦或是剧大夫想让赵国后悔失去您这个大才?”

    闻言,剧辛脸色剧变。

    将渠和剧辛挽着袖子吵了起来。两人都是武将出身,差点在燕王面前打起来。

    大臣们分成了支持两人的两波,劝架不成,公然斗殴起来。

    “好了!”没人听到喜的声音,他重重拍了拍椅子,语气冷硬,“好了!你们都退下吧,让寡人好好想想。”

    将渠和剧辛不甘心的揖首:“诺。”

    喜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一边是他想要成为明君,击败强大的赵国会是他成为明君的第一步;一边是心中暗暗的惶恐,若战败了,他成为败俘怎么办。

    以现在的局势看,谁能把赵国当做软柿子捏,身在局中的喜更不能。

    三个月,蓟城开始缺粮食了。

    喜忧心忡忡地用餐,看到案几上的膳食摔掉了筷子,勃然大怒,“寡人好没死呢?尔等安敢如此敷衍?”

    桌上摆着四菜一汤,简陋极了。以往他用食,每顿至少十二菜。

    周围侍立的婢女抖如筛糠,软软的跪在地上重重磕头:“大王息怒!大王息怒!蓟城内多缺果蔬。”

    他的桌子上缺少了新鲜的果蔬,城内庶民桌子上还有粮吗?喜恍然听见蓟城内各处躁动不安的声音。

    他坐回去,安静地用完餐。

    “宣将渠。”

    将渠来得很快。三月来,他见缝插针地劝慰燕王,却因大王久闭宫门而不知大王心思,如今,大王终于愿意见他了。

    王宫稍微有些动静,都会被派人注意王宫的人知道,大王三月后第一次宣的人是主和的将渠,心思不宣自明。

    支持主和的人松了口气。

    近来城中多了很多摩擦,偷粮抢粮,蓟城狱快要被塞满。

    事情,总算有结果了。

    “求和之事,寡人全权托于相国。”燕王把斟酌许久写好的求和文书交给了将渠,双手紧紧握着将渠的手,动情落泪,“寡人与燕国皆系于相国一身。”

    “……”将渠双手捧着文书,恭敬地行礼,“臣定不负大王所托。”

    三个月,蓟城城门第一次打开。廉颇派人再去探,他不止一次怀疑燕王难道就缩进壳子里再不管蓟城、不顾燕国了?

    探子来报:出来一人,向赵军驻扎地而来。

    廉颇带着甲士,骑马去看。将渠的姿态放得很低,说话很快,担心自己话没说完人就没了。

    “久闻廉公之名,将渠今日为求和而来。”

    终于来了,蔺相如暗暗松了口气。正如将渠所言,赵国真不想打持久战。一来真撑不住,二来最近赵国西边的秦时常挑逗,就怕秦趁虚而入。

    “来与我进账详谈。”廉颇下马,友好地让将渠心中暗暗嘀咕。进帐时,廉颇将自己的长枪扔给看守主将营帐的甲士,一个他发掘出来的好苗子。

    好苗子辛稳稳接住廉公扔来的武器,待二人进帐后指挥周围士卒远离营帐,站在一个既能护卫营帐,又听不见帐中人谈话的位置。

    将渠称赞:“小将军进退有度,不愧是廉公的人。”

    廉颇哈哈大笑。别说,他真吃这一套,他爱兵如子,夸他的兵,可谓是夸到心坎上了。

    赵王将谈判之事全权交给了廉颇。只有廉颇最清楚赵军的士气和燕国目前的情况,他会为赵国带来最好的结果。

    两人在地图上比划,讲到赵军驻扎地火光通明。燕国处于下风,廉颇寸步不退,将渠苦笑着告退,“赵国条件我已明了,请待我请示大王。”

    廉颇好心情地伸出三根手指,在将渠眼前晃了晃,“三日为期。”

    “唯。”

    将渠刚走,辛端着从火房中为廉颇准备好的饭食进来。

    火房相当于军队中的临时灶台,十人一火,主将与副将有单独小灶用。但廉颇不注重口腹之欲,吃喝都和普通士兵一样,也因此,很得士兵爱戴。

    廉颇大口吃肉,嘴里嘟囔:“仗快要打完了。”吃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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