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烈郡主仗义执言 傻殿下三鸣惊人
到了什么,勾唇一笑。

    “啧啧,瞧瞧瞧瞧,这才出师几个月,连师父都不叫了?”陆临渊咂着嘴,缓步停至他身旁,见他认真的神色,笑了一声,“你这小子,演技不错嘛,痴傻疯癫,目无他人,宫宴之上三鸣惊人,在我看来,这真正是叫你演高兴了才对!”

    萧含章拿来一杯热茶,搁置在他手边,“三鸣惊人?我自己都不知是哪三鸣。”

    陆临渊拿起那盏茶润了润喉,“其一,宫宴兴致高涨时追鸢出场,惊动四座。其二,趁人屏息注视时广袖倒盏,陷害忠良。其三嘛……”说到这,陆临渊似笑非笑地住了嘴。

    萧含章撑着头,接着道,“其三是什么?说句话还要半路住口卖个关子?依我来看,我能有今日之材,也属实是名师出高徒,不能算作先天过人。”

    “哈哈哈哈哈!”陆临渊爽朗一笑,“你啊你,油嘴滑舌!”笑声渐渐收住,顺了顺气,他才肯继续说下去,“这其三嘛,自然是撒泼打滚梅二度,狂欺无辜小郎君,断袖之癖,昭然若揭啊!”

    “噗嗤——”萧含章被他这平仄乱舞的小诗给逗笑了,“我可不像您,有这般开辟新风的孤高志气,断袖高冠萧某可不敢当,不敢当。”

    “嘁!”陆临渊知道他在挖苦自己,不以为意,“情到深处自难捱,你这毛头小子,什么都不懂!管他什么世道红尘,若是真的两情相悦,命运相知,何必在乎他人目如炬否?”

    “是是是!您是高师,言既出,自有一番真理所在,徒弟必然谨记于心,好生钻研。”萧含章抬步,将地上乱跑的那只小橘抱向后殿的猫窝。最后几个字他故意说的又慢又意味深长,夹杂了一丝轻笑。

    “进来啊!有事里面说!”不久,后殿传来萧含章的呼喊声。

    陆临渊似是极不情愿的起身,边朝里走边抱怨。

    越往里去,陆临渊就抬手将口鼻捂的更紧,“你这孽徒!何时能给为师换个清香雅致之处?每回来找你就非要往这骚处去!你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吗?”

    萧含章安抚的声音从里徐徐传出,“好啦师父,这不是回来的仓促,计划所需,一时半会儿也没找到个地方安置他们吗?”陆临渊一脸嫌弃地扇了扇风,随他坐在后殿的台阶上。

    萧含章懒懒地向后靠去,将手垫在脑后,躺在地上,“况且,让它们留在这里利大于弊啊?皇上说我深居内宫数十年从未离去,我这宫里大大小小的玩意儿和这一窝猫,岂不俱全照应?”

    陆临渊曲个腿,用袖子死死遮住嘴,声音闷闷的,“我看你是自己喜欢吧!那时候你小,谷中也没几个同龄玩伴儿,也就是这些猫猫狗狗的深得你心,还偷偷往被子里藏!我可还记得清楚呢!”

    萧含章侧眸,见他被熏的一脸憋屈,笑道,“师父,这都来了几回了还没适应呢?有那么夸张吗。”正说着,一只长毛白猫步履轻轻地蹭到他脸边,少年伸手替它顺着毛,仍由猫儿在脸上胡乱舔舐。

    陆临渊没好气道,“罢了罢了,此处隐蔽,不易被窃听了去。”他这才缓缓放下手臂,也向后躺了下去,“回来后怎么样?还适应吗。”

    萧含章抬头看着天花板,勾唇一笑,语气竟难得的轻松,“还不错。无人的时候乐的清净,出去见人倒也算开心,痴傻无度的皇子殿下,想干什么都行。”

    陆临渊:“是叫你玩高兴了,那恭亲王府的世子可没几个敢用你这样的方式去明目张胆地接近的,也不怕被看出来。”

    萧含章却不以为意,“我是按照父皇的意思去做的,怕什么?况且……”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顿了顿方又继续道,“父皇说我用什么法子都行,瞒不瞒着那世子都无所谓,反正最终都是要知道的。”

    陆临渊却突然来了兴致,“什么法子都行?”

    见他一脸坏笑的样子,萧含章深感不妙,脸色稍微正了正,“喂喂,我可没有那方面的爱好,士可杀不可辱。”

    “哈哈哈哈哈!不愧是我教出来的,一个眼神就懂为师要说什么。”陆临渊毫不避讳地大笑,“虽不让你真的怀着那样的心思去勾引别人,但若论人心之道,越亲密,越靠近,越容易掌控。这是铁律无疑。”

    萧含章左耳进右耳出的点点头,“是是是,正好让我算算啊,此乃陆家心法第八百九十一条,弟子定当谨记于心。前几条是什么来着,论真情因何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