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已经这么做了哦。”陆云谙说。
不知触发了陆云谙的什么底层代码,他开始扭动关节,并对唐子言左戳戳右捏捏,趁她不备寻找亲嘴的机会。
“你知道我家在哪里吗?”除了被调进逆斩堂的那天,唐子言根本没回过家,纵使陆云谙人脉再广,总不能查到这个吧?
“不知道,媒人好像去你师门了。”
陆云谙真是好大的胆子。
“最近觉得自己活够了吗,居然敢这么干。”
唐子言已经能想象到唐无月用暴雨梨花针给陆云谙的全身进行针灸的恐怖场面,根本不用什么望闻问切,直接把暴雨梨花针的针换成蟒针追着他扎就是。
“万一呢,我是说万一我契而不舍的精神感动了上苍,我们不就成了吗。”陆云谙掏出来了一尊明尊雕像,开始祷告。“明尊保佑明尊保佑明尊保佑……”
“这有用吗?”
虽然封建迷信不可取,但既然现在是封建社会,可能真的有用吧。
“当然有用了,我当时在明尊面前许愿7月对我好一点,晚上你就敲了我家的门。”陆云谙非常陶醉地搓搓手,“倒了快一年的霉,怎么说也该到我转运的时候了吧!”
居然和陆云谙认识这么久了吗?唐子言对时间的流逝完全没有实感。
过了半个月,两人都收到了唐无月的回信。
“你敢打开它吗?”唐子言问,在陆云谙要打开那封信的时候快速找了个掩体下蹲躲了起来。
想象中万箭齐发的场景并没有发生,这就是一封普通的信,但信的内容陆云谙属实是看不懂,每个字都认识,但组合起来很奇怪。
唐子言凑过去一看,发现信上没有任何有意义的内容,纯属是唐无月用土话在发泄自己的负面情绪,甚至她还骂了陆云谙的妈,即她自己。
“这信上写了什么?”陆云谙问。
“写你聪明伶俐有担当,勤劳勇敢讲诚信。”唐子言面无表情地说。
“真的假的。”
“这些内容的反义词。”想不到唐无月这样看起来像清冷师尊的人也能说出来这些脏话,即使她半身瘫痪,堡里依然有数不清的小迷妹愿意永远追随她,毕竟看起来确实是姬圈天菜,甚至是直女。
唐子言打开属于她的信,发现上面只有几行字。
“你父母同意了,为什么?他们甚至都没见过求娶你的人,就这样决定了你的未来?”
他们不同意才奇怪,唐子言今年20岁,在这个时代基本上属于是老姑娘。其实她这个世界的父母早在她13岁就开始为她四处张罗婚事,这件事唐子言做不了主,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和莫名其妙的男人订婚,两家约定好等她成为一个完全的女人后就正式成婚,但唐子言直到现在都还没来过月经,她甚至怀疑自己有什么怪病,虽然上辈子就不稳定,但至少是有的,请来的郎中说她可能是石女的一种。这话传到了与她订婚的那家人耳中,对方开出条件,唐子言只能做妾室,不然就退婚。唐子言的父母肯定不愿意女儿做妾,于是这婚事就黄了。再加上唐子言的大哥大姐们长年跟着唐门的商队在外跑商,几年都不着家,到最后这个家所有成年人,甚至只有他们的父母是成家了的。
看到唐子言终于被人求娶的消息,她的父母估计现在已经开始准备好酒好菜庆祝起来了。
对于唐子言本人来说,她从未想过和任何人结婚,更不用说这个疑似有家族遗传性精神病史的陆云谙。一起睡个觉还行,再进一步就算了吧……
不过想要成婚没那么容易,他们之中还挡着一个绝对持反对态度的唐无月和陆云谙如空气般的生物学父亲。
现在更重要的是进城,为了让自己能够继续规划好的旅程,唐子言决定到屋顶上睡觉,七月份的确适合在外面睡觉,完全没有屋内的闷热,虽然她还是想念现代的空调。
今晚的星星好亮,让人睡不着觉。
半梦半醒间,唐子言听到旁边有窸窸窣窣的响声,原来是陆云谙抱着一床被子爬了上来,房顶的质量真好,居然还没有塌。
“躺在瓦片上多难受啊,我来帮你铺上被子吧。”陆云谙说着,将被子铺在瓦片上,并示意唐子言过去躺下。
此男心机深沉,断不可信,鬼知道他会不会继续做什么少儿不宜的坏事。
“放心,我不会再打乱你的旅行计划啦。”陆云谙躺到被子的旁边,伸直了双腿。
“今晚天气真好,好久没看到像这样亮的星星了。”陆云谙突然发出了有些伤春悲秋的感叹。
“你到底想说什么?”唐子言问。
“我对你是认真的,虽然我们的关系发展的确实有些奇怪,但是可能爱情就是这样来得莫名其妙。从见你的第一面开始,我的心里流的就不再是血,而是滚烫的岩浆,我可以在明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