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胆小杀手会遇到神秘兜帽男吗(5)
    正值深秋,天气转凉,混杂着大量水汽,透过肌肤,侵入更深层的骨肉,感觉在溪边站久了会得风湿。唐子言趁陆云谙不备,绕到他身后飞踢过去,带着呼呼风声,一脚把他踹进溪里。陆云谙“扑通”一声掉入水中,激起大片水花。

    “啊啊啊啊啊,救命啊!我不会游泳!”陆云谙在冰冷的溪水中疯狂扑腾,活像只落水的鸭子。他渐渐失去力气,身子一沉,溪水咕嘟咕嘟直灌进嘴里。

    按陆云谙的身高来说,溪水大概只能没过他的小腿,如果这种情况都能淹死,那他也是个人才。

    “我觉得或许你可以站起来呢?”唐子言懒洋洋地开口,翻了个白眼。

    陆云谙狼狈地站起身,浑身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模样要多尴尬有多尴尬。哈哈,明教小伙立正了。

    冷风一吹,纵使陆云谙有内力护体,也忍不住打了两个喷嚏。

    “现在清醒了吧?”唐子言似笑非笑地问道,本来是想嘲笑一番,但陆云谙看起来着实可怜,特别是那明教校服松松垮垮到处是洞,御寒能力基本为零。

    “可恶的唐小草!我要和你绝交!”陆云谙明显是玩不起,怒火中烧。他用内力烘干衣服,一边打着喷嚏,一边气冲冲地远离唐子言。

    “不用绝交啊。”唐子言说。陆云谙回头,眼里迸发出闪烁的光芒,难道她愿意了?

    “我们根本不是朋友,为什么要绝交?”唐子言思考了很久,好像自己并没有错过什么剧情,不记得答应过要和他做朋友。

    出发前,唐无月特意把唐子言叫过去,直言陆云谙这孩子脑子和正常人不一样,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和任意一个人坠入爱河,如果答应他的话,绝对会被他形影不离地跟随一段时间,他的占有欲足以让他的爱人无法进行任何社交活动,但这份沉重的爱不会持续很久,很快爱意便会消失,他会迅速毁掉上一个爱人留下的所有痕迹,再去寻找下一个受害者。唐无月语重心长地叮嘱她,离明教男人远点儿。唐子言很好奇师父到底为什么这样说,也好奇她的那位明教前夫到底做了什么,可又觉得打听别人私事不太好,便把疑问咽了回去。

    唐子言不介意喝陆云谙睡觉,睡完大家好聚好散便是。她本来就是一个会因为脸和身材这些外在品质而迅速和刚认识的人睡觉的人。陆云谙的建模确实很顶级,但唐子言不能接受其他人干扰自己的私生活,只能说幸好没有刚开始就见色起意……

    “你知道吗?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师父就像我母亲,这么算,我差不多是你亲姊妹,你可别打我的主意。”唐子言信口胡诌,其实还挺有道理的。

    “真的不可以吗?”陆云谙的脑内突然这样想道。他狠狠掐了下自己,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毕竟他有个双胞胎妹妹,脑内的那张和他长相差不多的脸撅起嘴来,离他越来越近,这也太恶心了!但如果是唐子言甜甜地叫他哥哥,的确很难抑制住犯罪的**。

    真是奇怪啊,陆云谙从来没有这样强烈的感觉,唐子言和那些人都不一样,她的一颦一笑都能牵动陆云谙的心。想要把她藏起来,独占她的一切,永远永远,直到他们变成两捧灰,也要混在一起永不分离。

    陆云谙终于理解了父亲,那个他最恨的人。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多年前的场景:母亲逃出那个“家”时,父亲站在原地,死死盯着母亲离去的方向,脸上看不出喜怒。那时,陆云谙满心不屑,不明白父亲为何一边伤害母亲的身体将她关在不见天日的地窖,一边又装出深情不愿她离开的模样。父亲似乎察觉到他的想法,猛地按住他的肩膀,强迫与他对视。父亲幽绿色的眸子像一条冷冰冰的毒蛇,“你在不屑什么?迟早有一天,你也会变成我这样。我不过是想留住所爱之人,手段极端了些,又有什么错?”

    不一样的,终究是不一样的。他绝不会为了争夺权力让爱人无名无份地被囚禁在异国华丽的牢笼,背弃所有诺言却依然说爱她。他应该是和自己所爱之人或是纵马同游,行侠仗义;或是隐居山林,过平静的生活,只要能永远和所爱之人在一起,什么都不重要。

    “你怎么不说话了,快走吧,晚上就看不清路了。”唐子言戳了戳陆云谙,他一言不发,只是默默跟在唐子言后面,像一道巨大的影子,将她的身形完全笼罩。

    他们一路都没什么交流,似乎关系回到了零点。这样也好,唐子言想。只是可怜了这顶级的身材和脸蛋,只能看不能吃。

    “你真的要走吗?”唐子言惊讶极了,这有些出乎她的意料,毕竟在唐无月口中,他是个不达目的绝不罢休的人,都说知子莫若母,唐子言甚至准备好和他继续纠缠一段时间。

    “嗯,我……有事。”陆云谙原本想了不少理由,比如去门派复命,处理帮会事务,可在唐子言面前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有时候他真希望自己不会说官话,省去了解释道麻烦。

    “还有,对不住啊,我不会再做伤害你的事了。”陆云谙双颊微红,倒真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年,以前的他绝对不会想到自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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