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从昨天下午就一直在屋里,也该去外面透透气——”唐无月推门进来,看到这样恐怖的一幕,脸色发白差点昏死过去。于是整座宅子弥漫着陆云谙的惨叫,环绕立体音。
陆云谙从此失去了进屋的权利,一三五是门口的石狮子,二四六在屋檐当脊兽。
“跟我出去做任务吗?”
唐子言拍了拍坐在屋顶打瞌睡的陆云谙,陆云谙没有睁开眼,但还是回答:“去啊,反正我也没事做。”
“你怎么睁不开眼睛了?”唐子言问。
“我只是让我的眼睛多休息一段时间而已,懂的人自然懂,不懂的人永远不会懂,此为陆氏哲学!”
看来陆云谙想找个人生知己还是很困难的,唐子言就坐在他刚才坐过的房顶上看着他闭眼进屋收拾行李,还顺手扫了一下地,看起来很有当瞎子的经验呢。
唐子言接的悬赏是抓叛徒,二人追着人物对象狂奔10里路,终于将其逼到了死胡同。唐子言把通缉令卷成筒状,朝着叛徒喊道:“你已经没有退路了,快快束手就擒吧!”
任务对象一点也不慌,反而尬舞一段,随着他的舞蹈,树林里蹦出来一群人,什么门派的都有,还全穿的恶人偏色校服,生怕别人看不出他们是恶人谷的。唐子言数了数,至少有十五人。
[16:36:16][团队][我是蓝色花萝]:这是把我们当副本boss整呢,其实我才是被悬赏的那一个吧……
2对16,至少唐子言是没有办法自信地说出“优势在我”这种话,她不假思索地运起轻功逃跑,幸好着不是真的在游戏里,不然脱不了战她就真的只能等死了。好消息是她成功了,坏消息是她忘了陆云谙其实也会轻功,本着人道主义的精神,在打开机关翼的时候拉住了他,没想到她的机关翼承重能力有限,直接在天上解体了。
他们在天上转体三百六十度,掉了下去,一起从草坡上滚进了一个深深的坑里。
唐子言发誓要找做机关翼的人要个说法,不是说这是拿玄铁做的吗?质量也太差了!
“明教哥,你快醒醒!”唐子言试图叫醒昏迷陆云谙,因为有陆云谙垫在她身下,她的身体并无大碍。但陆云谙不仅是□□落地,身上还压着一个140斤的唐子言,要不是他还有呼吸,唐子言都要以为他走了有一会。
陆云谙还是醒了,幸好他被唐无月追着打的时候换了心法,感谢无敌的明尊琉璃体,这点摔落伤害连血皮也刮不下。他除了感觉头有点晕以外也没什么大事,不过看着唐子言担忧的眼神,也许正是装柔弱博好感的机会?
“我起不来了呜呜呜!”陆云谙发出做作的哭声,本来是醇厚的男低音,夹着嗓子说话声音非常诡异。虽然唐子言有点想吐,但毕竟是自己造的孽,她还是像照顾瘫痪老人一样,将双臂放到陆云谙腋下,抬起他挪到有石壁可以支撑着坐起来的地方。唐子言累得气喘吁吁,果然硬拉200斤以上的大男人还是太费劲了!
她可真香啊,陆云谙迷迷糊糊地想,怪不得那个王员外那么迫切地要和她同房。
“你又头晕了吗?”唐子言担忧地问。
“确实还很晕呢,姐姐可以帮我揉揉吗?”陆云谙说着,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露出楚楚可怜的小猫表情,甚至挤出了两滴眼泪。
[17:28:29][团队][我是蓝色花萝]:他不会是在勾引我吧?
系统没有回答。
[17:29:47][团队][我是蓝色花萝]:人呢?
[17:32:38][团队][我是蓝色花萝]:算了,他肯为我花心思便好。
唐子言坐在陆云谙旁边,轻轻揉着他的太阳穴。
好机会,陆云谙根本没用到脑子,一把将唐子言揽入怀中,他的滚烫脸贴在唐子言的脖子上,贪婪地摄取她的气息。要不是他确实有几分姿色,绝对是王员外二号一般的人物。
唐子言没心思考虑这是否有些亲密,只是问:“你发烧了吗,怎么脸这样热?”
“没有啊,我一直都是这个体温哦。”陆云谙仍觉不够,将双手伸进唐子言的衣领,试图从内到外解开她的衣服。
唐子言不禁蹙眉,正常人怎么会在这种情况下疑似精虫上脑呢,绝对是发烧烧傻了。
“谁又偷偷给你下春药了?”唐子言非常不解,她并不想在这深不见底的地方,浑身都是泥,还要和一个受伤不能动弹并发着高烧的男人发生关系。
但陆云谙已经将她带衣服脱了大半,下次绝对要换个复杂的校服,露不露肉都无所谓了。唐子言绞尽脑汁想到了一个拖延时间的办法:“我不想在这里做,如果你能把我救出去,想做什么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