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很无辜。
“爹爹,这件事虽然堂弟不让我跟您说,但事到如今,女儿觉得让您知晓。”
沈幼欢抽泣着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跟沈从述说了出来,顺便添油加醋了一些她的心理活动,到底多么顾全大局多么于心不忍,还有顺便给沈从述暗示了一下二皇子在背后搞鬼。
“爹,我和他并不熟,说是看他是堂弟,不如说是因为他姓沈,女儿这才出手相助。堂弟不愿让别人知道想必也是怕皇贵妃娘娘,但沈家人的事,女儿只是为了减少点祸端,凭什么被问责的只有女儿。”
沈从述听完沈幼欢的讲述,脸已经黑了。他手指轻点着桌面,迟迟没有说话。他此时此刻一肚子的火,他才知道沈幼欢身上背了这么大一口锅。他那庶出的弟弟本来就没什么出息,现在生了个儿子还要继续祸害他们家吗?还有他的嫡姐,现在就开始算计他们一家了,亏他那天还以为自己女儿做错事,还想着拒绝之后怎么赔罪。
沈从述真要被气晕过去了。他为沈家前后谋划了这么多,到头来这些人就是这么回报他的?皇贵妃能走到这一步真以为全靠她自己了?
“爹?”沈幼欢试探地叫了声,绕到沈从述身后给他捏了捏肩膀,“既然皇贵妃娘娘觉得是女儿有错,那这忙女儿不帮了便是。反正早早分了家,三叔父家的事再怎么折腾也算不到咱们头上。”
沈从述深吸一口气缓和了一下,拍了拍沈幼欢的手,“以后再有这种事,你直接告诉爹。况且就正如你所说的,咱们早早分了家,以后你二叔三叔的事你不用管,他们要真找你你就让他们直接来找我。”
“女儿明白了。”沈幼欢乖巧地答应着,“爹爹你别生气了,这件事是女儿不该瞒着你。”
“不怪你,你的出发点没错。”沈从述安慰着沈幼欢,“只是你要知道现在储君之争已经愈发激烈了,咱们与二皇子之间有斩不掉的联系,你之后行事切记要小心,指不定就有人把主意打到你的头上。”
“爹爹。”沈幼欢当然知道这个道理,不过她昨晚还想到一件事,于是她语气突然变得沉重起来,“您谈及此,我不免想到这件事不一定真得是完全冲着女儿来的。”
“嗯?”
沈幼欢走到沈从述身前,眼神里透着些担忧,“大哥,是不是快回来了?”
沈幼欢的大哥,相府嫡子沈鹤栖,也是京城响当当的红人。弱冠年纪已有一番成就,此次更是领皇命持节巡查各地换防。算算日子,沈鹤栖十日左右便能归京。
“爹知道你的意思。”沈从述眼神暗了暗,不过他看着女儿,之前总把她当小孩,今日一聊发现其实她已经可以看透一些事情了,“欢儿如今这般懂事,爹爹也是放心了不少。”
“爹。”沈幼欢顺势抱住沈从述的胳膊摇晃,“女儿是沈家的人,自当全力为爹爹分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