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儿,过来。”
“不要。”沈幼欢拒绝道,这点骨气她还是有的。
“你不是欢儿。”燕柯临眯了眯眼,压迫感更强了。
沈幼欢一言难尽地表情望向燕柯临,不是吧,这男人这么敏锐的吗?
“欢儿可是很主动的。”燕柯临拿起刚沈幼欢放在一旁的茶杯,喝了一口茶。似乎是没想到是冷茶,燕柯临皱起了眉,但还是喝了下去,“昨日的事,是我不好,今日故来登门道歉。”
沈幼欢松了口气,既然燕柯临自己转移了话题,那证明他并不是真得怀疑。
只是昨日的事怎么还有燕柯临的份?沈幼欢真恨自己没有早穿来一天,不然也不至于被蒙在鼓里,如此被动。
“害,不就是摔坏了脑袋,这点事哪需要王爷您亲自拜访。”沈幼欢不知道为什么燕柯临给她道歉,但她也不能主动问,只能这么装傻充楞。
“没想到他们两个真会让你受伤。”燕柯临目光深邃,黑曜石的眼睛里不知道藏了些什么,“只是想必这件事暂时还没有结果,那你最好是这几天再去一趟三皇子府或者是卫国公府,再看看他们如何反应。”
“要是他们没反应呢?”
“那需要你再去一趟皇宫,去和皇贵妃和皇后打打照面。听说今日她们都送了礼给你,你去一趟自然是十分容易。”
这不是纯牛马吗,带着伤到处跑。沈幼欢不知道自己要说些什么,她咬牙切齿从缝里冒出来两个字,“燕九!”
“怎么了?”燕柯临听见沈幼欢这么叫他,眉头挑了挑。
“你是王爷不错,可我好歹也是个相府嫡出小姐,你让我带病给你打工,这么使唤我,像话吗?”沈幼欢有些哭丧着脸,精致地五官都挤在一块,“咱们大晟的九王爷不能这么随意驱使人的吧,不行,我要维权。”
燕柯临虽然听不懂什么是维权,但其他话他还是听得明白。
“嗯。”燕柯临却没做什么反应,他想听沈幼欢还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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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些什么。
沈幼欢见燕柯临让她继续,她也不客气,“燕九,你说说,我受伤了还替你跑来跑去就算了。刚才要我稍微松口一点,咱俩是不是就不会在我这锦兰阁见面了,那肯定就在王爷府见面了。那那要是在王爷府,到时候还不知道王爷您要怎么折腾我。”
“我在你心中就是这样的人?”燕柯临感觉是不是太久没有好好跟沈幼欢说过话,以至于她对自己的印象变得这么奇怪,“那我们就好好捋一下这两件事。首先第一件是你让我帮你,而且时间紧迫,你不去随意。其次之前说好我们见面在我的王府这件事,不是你提出来的吗?”燕柯临手指抚摸着杯口,一瞬间的眼神像看一只猎物一样地看着沈幼欢,“你既然现在觉得不愿意,那我也不逼你,以后我们便在这里见面便是。”
沈幼欢的脸上呈现出了千变万化,这下好了,她成坏蛋了,成了一个不分青红皂白瞎冤枉人的恶人了。
“是这样的吗?”
“不然?”燕柯临反问,“真给脑子摔坏了?”
沈幼欢内心嘶吼,怎么就她穿书是这个样子,没有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