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道:“都城界碑之下。”
成鲤:“你还真能挑地方,这么重要的东西你就直接给放在那种地方,你不怕进水或者被人拿走?”
成绥:“这东西要被人拿走我跟你姓。”
“你俩一个姓!”姜涣左右各白了他们一眼,道:“你还记得那个图腾长什么样吗?”
成绥点头,拿起一根被火烧过的树枝便开始在泥地上画着。姜涣垂着头仔细瞧了瞧,道:“飞鸟纹。”
成绥:“你认识?”
姜涣:“从前在阿爹的带回家的赐礼当中瞧到过,那时他说这是宫里的赐礼,但那个飞鸟纹与你画的这个不一样。”
成鲤:“果然跟赵家的人脱不了干系,他们这是打算干什么?咱们素问谷向来不掺和朝政之事,他们……”
姜涣:“就像我被当做棋子一般,在他们眼中,素问谷也是一颗好用的棋子,只要用得得当便行。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得想法子把师父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