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了头,目光停在了二楼的一处雅间。
二楼所设雅间并不少,可唯那一处雅间外满是护卫。
那些护卫眼睛不停地打量着四周,而他们的手始终都按在自己腰间的佩刀之上,瞧着倒不像寻常护卫家丁。
姜涣自座位处起身,随即往后院走去,一路之上并无人阻拦,她走到后院空旷处未几,便有一行人出现拦了她的路。
依旧黑衣蒙面,没有半点新意。
“我很好奇,我一个初次入都城的江湖女子,是怎么就惹了一个这么想杀我的人?”姜涣提了提医箱上的布带,将那带子绕过头颈,移到了另外一边。
那些人没有回答,只是纷纷提着兵刃上前来攻,姜涣闪身避开,袖中的千丝绳随即射出,她借了力,不过转眼便已然跃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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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顶。
这行人跟着追上来,又与姜涣在屋顶之上缠斗。瓦片被这些人踩断,许多碎瓦都顺势滚落,发出连绵的脆响。
那行人很是奇怪,虽步步紧逼,但招式上还留有余手,一番缠斗之后,姜涣只觉得一脚踩空,整个人便直接从屋顶掉到了屋内。
姜涣当即旋身落在屋内,再抬头往上瞧,却不见有人跟进来。
“如今的姑娘都是不爱走门,爱从屋顶进了吗?”姜涣正觉奇怪,便听得一阵响动,她转身过去,只见一群拔了刀的护卫一字排开,正对着她。
“抱歉,方才遇上仇家了,一时不慎就落入了公子屋内。”姜涣如是说着,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钱袋,随后往人群后扔去。“一些银两,用来赔偿公子的损失,告辞。”
“姑娘觉得我像是差这点银子的人吗?”姜涣欲走,可面前这行人却丝毫未有让开的意思。那人说罢这话,才立起身来,随后那群护卫方让出一条道来。
赵明桢。
姜涣不自觉地蹙了蹙眉头,还当真是冤家路窄,怎么偏能在这红绡台里遇上他?姜涣当即抬手抚上自己的脸,这才发觉面纱早就在掉进这屋子里的时候,就滑落了。
赵明桢在瞧见姜涣时亦不自觉地蹙了蹙眉头,纵使时隔十载,他还是能一眼认出来。“姈姑?”
姜涣稍一忖,装作疑惑,道:“这位公子也认得卓家姑娘?”
卓恒往武林城任职一事赵明桢必须是知晓的,若然来人只是卓恒一人,她尚可假装不知卓璃是谁,可偏生同行者还有陈瑶池。
既然如此不若就老实承认,没得欲盖弥彰露出更多蛛丝马迹来。
赵明桢听得此语当即上前几步将她上下打量一番:“你不是卓璃?”
“看来,我与这卓家姑娘当真生得很像。”姜涣笑了笑,手指抚上自己腰上的银色葡萄铃,发出一声声清脆声响。“在下素问谷姜涣,不是你口中所说的卓家姑娘。”
“姜涣。”赵明桢又行回原处坐定,道:“姜姑娘来这红绡台所为何事?”
“在下是来都城寻友人的,寻了几日都寻不到,想着舞坊乐坊这等地方鱼龙混杂或许能探出来点消息,这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