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得去永乐侯府。一则,我可以试探一下永乐侯府是否参与囚禁师父,二则,我也可以把东宫的目光引到陈家身上。我倒要看一看,这永乐侯是太子党,还是王爷党。”
“明日开始,我会去都城各家药铺继续抓药,再过个三、五天,我就去登永乐侯府的门。这几日,你就盯一盯负责宫中采买的内侍,若是可能,最好叫他们也瞧见我。”
成鲤点头应下,又道:“要么我去坊间放些消息,说瞧见一个人与已故卓家姑娘长得相似?这样应当更快些。”毕竟那些出宫的内侍又不一定都能与东宫沾上干系,这般迂回,也不知要等多久才能叫东宫注意到。
“当然不行,我当年鲜少外出,都城里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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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好的官家姑娘一个都没有,唯一一个与我有些往来的就是我的表姐,现在的东宫太子妃。”
“外头根本就没人知道卓家姑娘生得何等模样,你这谣言一起,赵元熙能不起疑心?”姜涣当即拒绝,“再者,我本也不指望这几个内侍会把这事递去东宫,我不过就是想多留一份退路。”
毕竟她就是卓璃,若是无端直接出现在都城,少不得要被有心之人拿作话柄。她即便要出现在都城,也得好生计划着来,断不能直接揭了面衣就在都城中游走。
成鲤听罢,倒也不多问了。
“若我入了永乐侯府,你务必藏好了,莫要露了首尾出来。”
“好。”
翌日,姜涣便重新戴上面衣,在都城各家药铺中游走,每到一处都会去抓一副四君子汤,如此往复几日,她生生是将整个都城里的药材铺都走了一遍。
期间,在宫中内侍出宫采买之时,姜涣亦刻意掀了面衣在他们身侧走过。眼瞧时机已至,姜涣这便去登了永乐侯府的大门。
永乐侯府位于永升大道之上,与秦贵妃所出的三皇子府邸相距不远。
姜涣穿了一身素色衣裳立在永乐侯府门前,与门房递话,说是陈瑶池在武林城的友人拜访,还请通传。
那门房也是个见人下菜碟的,他见姜涣衣着寻常,料她非是什么官家姑娘,亦无什么贵人撑腰,这便将她赶离侯府大门,叫她莫要前来瞎攀关系。
姜涣倒也不恼,只退得稍远些立在那处。她本就觉着侯府直接将她迎进去有些不打眼,如今她在侯府外头长久站着,想叫人不注意都不行。
姜涣在外头立了约莫两个时辰,才瞧见一辆华贵的马车缓缓驶来。她眼瞧着这马车要入侯府,当即上前几步,高声道:“陈姑娘,武林城姜涣前来拜访,陈姑娘可否一见?”
随行护卫见有人前来拦马,当即都抽了刀,做出一派御敌之相。
一时间,马车内并无人声,马车外的护卫亦未敢乱动。又过了几息,才瞧见车帘微动,有一侍女掀了帘子来,叫护卫收了刀,让姜涣过去。
姜涣这才往马车旁而去,那侍女与姜涣见了一礼,随后便瞧见陈瑶池掀了马车一旁的帘子,道:“姜娘子不是回武林城了吗?”
姜涣回道:“叫陈姑娘见笑了,实在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