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目前所知的一切都细细回想了下,道:“明天你出城探探,看城外山中可有能藏人或尸体的地方。”
“官银案所有护送的兵士将领全部失踪,要么就是全死了,要么就是全叛变了。现在既然卓恒在查官银的走向,那咱们就查查人。查尸体,这总是你拿手的吧?”
“成。”成鲤当即应下来,“那你呢?”
“我,我,我争取早点关门歇着。”
近些时日卓恒举止奇怪,他虽日日都在府衙中处理公务,但素日里处理的皆是些寻常打架斗殴,偷鸡摸狗的小事。
陈瑶池暗中盯了他数日,只知他隔上几日就会去若水医馆一次,旁的地方再也不曾去过,很是奇怪。
是夜,陈瑶池的屋门叫风破开,不多时便有一玄衣暗卫入内禀报都城事由。
“人还在武林城?”陈瑶池当即从主位上起来,“不可能,不是都查清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