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恒见此如何还能坐得住,当即起身松开姜涣的手,一壁退一壁说道:“我,我,我还有事,改日,改日再来寻你。”
他说罢这话,转身就走。不,应当说,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成了!
姜涣很是欢喜,她一宿没睡学来的东西果真有用!
“姜元娘,你还是颇有点手腕的。”成鲤站在暗处瞧了许久,直到卓恒离开才拍着手走出来。“你方才这样,真的可以进花楼了。”
“证明我聪明呀,我学得快呀!”姜涣走过去用力拍了拍成鲤的手,随后将手臂揽在他肩头,一派好兄弟的模样。“我现在就想知道,因为这事他能让我清静多久。”
成鲤回想了下,道:“最多一日吧?”
“我赌三日,输的人负责给对方洗衣服!”
卓恒落荒而逃,待逃到无人之处,他才停下来缓了缓神。迎面的夜风吹散了他身上的燥热之感,也叫他觉出不对之处了。
此等行径全然不符合卓璃的性子,无论是十年前,还是十年后,卓璃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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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行此等举动。这等事,左瞧右瞧,都更像是花楼女子时常用的伎俩。
她去花楼了?
卓恒心中生疑,待他回转府衙之后,便叫东迟去打听姜涣这几日的行踪。东迟出去打听了一日,才打听出点消息。
有人曾见姜涣早起从夜生辉的楼里出来。
卓恒听了当即有些坐不住,当夜便独身去了夜生辉,将前日在楼中的姑娘一应都叫到了一处。
他瞧着满屋的姑娘,朗声道:“前日夜里,有哪些人陪了两位,或者三位郎君的?”
那些姑娘并未有回答,卓恒当即取出一袋银镙子来:“回答了问题的,都可以来拿银子。”
卓恒话毕,当即有一大半的人站了出来。他摆了摆手,每人取了一块银镙子后,便示意这些人都可以先走了。
“前日夜里,又有哪些人不是只陪客人聊天喝茶的?”
废话,这是花楼,进来的人有几个是只看舞,只听曲的?
余下之人面面相觑,只觉得这人问的问题很是奇怪,但瞧着能白拿一块银镙子,她们自然也乐意去答,这便上前一步。
卓恒指了指摆在桌案上的银子,示意那些上前一步之人过来取了银镙子离开。
最终,屋里只剩下了心月与春柳。
卓恒:“二位姑娘不必担忧,我就是想问一问,前日姜娘子是否来寻过你们?”
心月与春柳互视一眼,异口同声道:“不曾。”她们身处贱||籍,姜涣不嫌弃她们的出身,细心医治,也不似某些男医般借机行轻薄之举,她们自也是要护上一护的。
毕竟这世道对女子可没这么宽容,若是姜涣时常出入花楼替她们诊病一事叫有心人给打听了去,再叫害了姜涣的名声,那便是她们的过错了。
卓恒知晓她们的思虑,又道:“二位姑娘不必担忧,我并无旁的意思。只是,若二位娘子昨日当真见过姜娘子,亦教过姜娘子些许事,还请继续多教一些。”
这等便宜,他还是十分乐意叫姜涣占了去了。
听到此处,心月与春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