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迟听得面色铁青:“姜娘子!我家大人守身如玉!如何会去花楼!”
姜涣终于抬起头来,她瞧了瞧东迟,又去瞧了瞧卓恒,最终将目光摆到了卓恒摆在腕枕的手上。
她想起了自己的那件心衣,再观卓恒方才的脉象,内里详情如何,早已不必再问。
她忽觉自己指腹微烫,当即将手抽回,咳嗽了几声,道:“勤洗手吧。”
东迟眉头拧得如同一个川字,道:“与手有何……”
“闭嘴。”卓恒呵住了他,随即对着姜涣道:“姜娘子可需要再搭一搭我右手的脉象?”
“不必了。”姜涣连药方都未写,未待卓恒将手收回,她便先将腕枕取了回来,俨然不想再与卓恒多言一字。
卓恒站起身来:“多谢元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