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卓恒挥了挥手,回想着今日姜涣的神色举止,当真是毫无破绽,即便是回去,也从未有半点停留重新找寻方向。
姜涣在武林城生活了九载,她熟悉武林城的大街小巷,实属正常。而她若然当真不是卓璃,今日在用膳时的举止亦无不妥。
思前想后,唯一的不妥之处,恐怕就只有卓恒自己了。
卓恒思前想后一夜未眠,翌日翌日一早便与东迟到道去寻了姜涣。若水医馆正门未开,他便又绕至后门处,却见姜涣独身一人拿着器具修补门栓处。
卓恒蹙着眉:“姜女医怎做此等粗重活计?成鲤呢,他不在?”
“我素来习惯一个人,这些事也都是做习惯了的。”姜涣并没有回答,只是将钉子钉入,随后抬手拽了拽,确认稳妥之后方道:“大人进来吧。”
她将器具摆回木箱收好,这便往灶下揭了笼屉,将内里的蒸饼取来放到一旁。
“姜女医还未回答我的问题,成鲤呢?”卓恒行近几步,道:“他不在?”
“屋里呢。”姜涣未有抬头,只是将蒸饼摆到油纸上包好便转身入了自己屋内。
卓恒看向成鲤的屋子,这才发觉昨日他粗略一眼瞧见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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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未有动过。他迈步而去,未至成鲤屋前,就见他闭上屋门出来,一双隐在面具之下的黑眸依旧深不见底。
成鲤:“怎么,卓大人是要坏我规矩?”
卓恒:“规矩?”
“素问谷的规矩,内谷弟子除非婚嫁,否则不以真面目示人。而能除下面具之人,都会被贬为外谷弟子。”
姜涣的声音自后传来,她背着医箱,瞧了瞧那两个男子,随即道:“你放心,我相信卓大人没有要娶你的意思。”
东迟听了险些没笑出声来。
成鲤:“我也没这龙阳之好。”
卓恒见他们皆以准备好,亦不再多言,这便一道出了武林城,自往云水山坳而去。几人方到云山水脚上,就瞧见有县衙捕快在那处立着,不独他们,还有一身红衣的陈瑶池。
陈瑶池瞧着卓恒前来,立即上前去想要去挽卓恒的手臂,却叫卓恒一个侧身避开了去。
陈瑶池面上略有不喜,又怕当着众人的面发作丢了脸面,只得笑道:“卓大哥怎生这般迟?瑶池都等困了。”
卓恒:“你怎么来了?”
“人家想卓大哥了嘛。”陈瑶池娇柔地说着,眼角余光一直瞟向覆着面纱的姜涣。她瞧姜涣沉默不语,又道:“姜娘子怎么会与我卓大哥在一道的?”
此等小娘子的心思,姜涣自然能明白。她已非十年前的女娃,这些年所见之人,所遇之事,都足以叫她应对陈瑶池。
姜涣答得平静:“民女应卓大人之邀,来引路的。”
“东迟,叫人送陈姑娘回县衙。”卓恒并不希望陈瑶池在旁,他此去是办差,而陈瑶池虽有些许拳脚功夫,但若对上如成鲤这般的江湖中人,当真是半分胜算都无。
她毕竟是永乐侯与长乐郡主的女儿,若有损伤,当真也是一桩麻烦事。
“我不!”陈瑶池当即拒绝:“你莫要忘记了,是陛下叫你陪着我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