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
“小鲤鱼,你看清楚没?”成鲤看了许久,久到姜涣忍不住催促。她是明洛水的徒弟,而成鲤是明澄的徒弟,一南一北两个明字辈首徒收的弟子在瞧本门之物时,哪里用得了这么多时间。
“看清楚了。”成鲤说罢这话,就将眼睛往空旷处摆。
“那要怎么解?”姜涣退开去,将衣领扯回,随后抬手拭了拭自己额间的汗水。此时她感觉自己仿佛穿了身冬裙站在六月天的日头下曝晒,混身都是灼热的气息。
“这毒,不用解。”成鲤吞咽了下口水,“这毒,本是北谷用来戏弄南谷所制。中此毒者,伤口处只会一直疼痛,疼上个三、四日,自然就好了。”
“那不就是没事吗?”姜涣松了一口气,又道:“但我现在怎么,怎么感觉,没感觉到疼,反而觉得热。”
“这毒不管倒是无妨,可南谷弟子都习惯备上避毒丸药,中此毒者,遇上避毒丸药,反而会,会……”
姜涣着实着急:“成鲤,你什么时候说话大喘气了?”
成鲤瞧了瞧卓恒,又瞧了瞧额间满是汗水的姜涣,终道:“就会,生成催情之物,需,男女结合,方才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