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涣便独身往云水山坳而去。
东迟瞧着卓恒一直盯着姜涣离去的方向,疑惑道:“大人,您在想什么?”
“东迟,你觉不觉得,她的声音,很像姈姑。”
东迟听罢,踌躇道:“大人,姑娘已经走了十年了。再者,姜女医的行事作风,与姑娘并不相似。”
是啊,并不相似。
卓璃素来识不得方向,而姜涣却能将回城的路都与他一一说明;卓璃素来讨厌汤药的气味,而姜涣却是日日与这些为伍;卓璃离世十载,而姜涣却是十五年前就拜入明洛水门下。
她们根本就不可能是同一人。
陈瑶池站在一旁听了半晌,随即扯了东迟的衣裳,低声道:“你家姑娘的声音当真同那个女医很像?”
毕竟从卓恒同行了月余,陈瑶池时不时就能听到卓恒自言自语唤着“姈姑”,就算她再不想知晓卓璃的小字,也不可能不知道了。
东迟点了点头,随即又做了个噤声的姿势,他示意陈瑶池莫要再问,而后看得卓恒,道:“大人,天色不早,咱们先回去吧。等明日,咱们多带些人,再来探这山坳。”
卓恒瞧着姜涣离去的方向,忽道:“你带陈姑娘先回去。”
话毕,他亦追着姜涣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