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
是,齐青川是师父,徒弟孝敬师父那应当的,这没错。
至于明澄,那到底是当年陪着明洛水一起离开素问谷的人,两人并肩做战好几载,有些情分也是自然。
至于她自己,是,她事事高出自己一筹,先给自己倒也是没错的。
但是,她自己都喝第二盏了,居然还不斟一盏给客人?
“明洛水,你看不到我还没茶水吗?”明澜当真是咬着牙说出来的这句话,若非心疼自己那一口老牙,怕咬碎了不能再咬肉吃,只怕明澜当真会下狠劲。
“看到了。”明洛水不以为意,“你没手吗?要喝自己自己倒呀。”
“我可真是谢谢你!”明澜着实叫她气个半死,当即抬手给自己斟了一盏,随后退开几步坐到窗前独自吃着茶。
齐青州瞧着他们,恍惚间仿佛回到了多年前的素问谷。杏花开时,明澄在旁安静地饮茶,而明澜与明洛水二人斗嘴吵得不开可交。
如果当年明洛水没有为了一个男子离开内谷,兴许他们现在还是能过着这样的日子。
当夜,姜涣同明洛水一道下厨做了满桌酒菜,一行几人酒足饭饱之后,便各自回了房间休息。
明洛水提了两埕月见春上了屋顶,她将酒摆到一旁,只是躺了下来瞧着月光,并不急于去饮酒。
不多时,另有一人也上了这屋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