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已逝的家人知晓我一直沉溺于过去,不思好生过活,只怕他们也会为我担忧。若这世间当真有鬼神存在,我相信他们的魂魄一直都跟在我身侧。”
“我若喜若忧,他们皆能瞧得见。是以,我自然要活得更好才是,如若不然,不是叫他们担忧吗?”
“若他们还在世,或许可与我说话解我烦忧。可他们不在了,想必他们在瞧见我神伤之时,也在怨自己无用,无法帮得上我。”
“是以,我更该欢喜自在地活着。”
姜涣此语虽是在说自己,可这字里行间,也多是在劝慰卓恒。她知晓旁的苍白话语都无甚大用,但若以卓璃之名来规劝,或许还能叫卓恒有些许醒悟。
果不其然,卓恒听罢这些,自止了脚步。姜涣停下来瞧他,见他眉头舒展,心下亦平静了几分。
“大人,此处离我所居的院子已近,我可自行回去,大人也早些歇息吧。”姜涣如是说着,她自行一礼之后,便朝前走去。
卓恒立在原处,瞧着渐渐消失在夜幕中的背影,心中不免自嘲一二,他怎就能将面前这人与卓璃联系起来呢?
卓恒面露苦笑,随即摇了摇头,转身亦往自己所居的屋子走去。
姜涣隐在暗处,直到瞧见卓恒离开,她才复往明洛水所在的院子走去。她甫一推开门,就瞧见明洛水提着水壶,自往对面斟了一盏白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