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春闱
后,卓恒考完出来,卓璃本想去接他,却叫卓远山给按住了,叫她必须好生歇着。

    卓恒考完出来,见外间只有东迟候着,独不见卓璃,心下正奇怪,东迟便开口道:“郎君,姑娘这热症已然有十来日了。”

    “宫里的医官来瞧过,坊间的医师也去请了,都说只是风寒,却一直不见好。姑娘怕郎君分心,不能安心科考……”

    “哎,郎君!你去哪里?”东迟话未毕,就瞧见卓恒已然急奔离开,他只得提着书箱在后头追赶。

    他应当看出来的,他必须得看出来的,为什么就,就会没有发现呢?

    一路上,卓恒都不停地问着自己,为什么他没能瞧出来卓璃生病了?他当是这世间与她最亲近的人,他合该什么都知道才是。

    可满府的人都知晓了,偏他瞒在鼓中。

    他还自诩是这自间最在乎卓璃的人。

    卓恒急奔回府径直去了卓璃院中,远远的,他便瞧见秋千架上坐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