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所以才在用这中庸之法,见风使舵。”早在卓璃提起宫中医官之时,明洛水便有此猜测。
那些能进太医署的,虽不说个个都是顶天的国手,但手上也都是有几把刷子的。诸如卓璃这等症状,是中毒还是池水不洁,他们怎会瞧不出来?
不过就是未明主子心思,所以才敷衍了事,失了医者风骨。
卓璃应了声,从瓶子里倒出一粒吃了,又道:“那姑姑,我之后岂不是不用再喝苦得要死的汤药了?”
左右这药也不对症不是。
“你怕是还得喝上一段时日,装装瞎。”明洛水寥寥数语,便叫卓璃继续苦了一张小脸。
“为什么呀?”
“姈姑,今日你兄长去寻那个临淄王了,也就是从前的定王世子,赵明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