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走的,是我害了大家。”
杜慧宁瞧她这般,当即厉声呵道:“你现下怪自己有何用?如今之计还是得仔细想想,看如何才能破局。”
卓璃叫她这话唬了一跳,忙道:“对,我,我去与主审之人明言,柳枝真的只是奉了我的令去探阿兄的消息。”
“万万不可!”杜慧宁急忙制止,“你若说了这话,就坐实了柳枝是奉了你的令才去闯了秦殿帅的帐子,届时卓家满门罹难,想要翻身更是无望。”
“那,那,那表姐可有法子?”
卓璃自小就被卓远山同卓恒护得极好,哪里是个能经得住这些事的人。她此时心下已然慌乱,身侧又只有杜慧宁一人,自然是将全部的希望都托在杜慧宁的身上。
杜慧宁略顿了顿,道:“姈姑,太子既然中意你,想是不会瞧着卓家叫人陷害的。不若,我去求一求太子,成与不成,总归是要试上一试的。”
听得杜慧宁这话,卓璃问道:“可是,表姐你不是讨厌太子吗?”既然讨厌他,为何又要去求他?
“我这点子厌恶在家人性命跟前算不得什么。”杜慧宁如此说着,只将一个油纸包塞进了卓璃的手中。“给你买了你喜欢的糖人,你且再忍上几日,我一定会想到法子去东宫的。
杜慧宁将话说毕便离开了,卓璃摸索着打开油纸包,将糖人塞进嘴里。
还是熟悉的味道,还是那只糖小兔,可是她在这甜腻滋味过后,分明尝了苦涩。
是呀,在家人性命跟前,自己的喜恶,算得了什么。
杜慧宁行至外间一处石室,便与立在内里之人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