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礼,我就跪了三、四遍,偏我都没跪对人。”
卓璃说罢这话,便扁了扁嘴,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
“姈姑受苦了。”卓恒瞧着她皱着的小脸,又道:“方才太子与你说了什么?”
卓璃歪着头思索一二,道:“他问我是不是喜欢阿兄。”
卓恒听她说罢这话,胸中一滞,双手下意识往袖内缩了缩。掌心处不觉间已有湿||意,他将手紧握成拳,又自缓了一息,方道:“那,姈姑是怎么回的?”
“我当然喜欢阿兄呀。”卓璃答得坦然,她说罢这话便去扯卓恒的衣袖,道:“阿兄天下第一好,我怎么会不喜欢。”
得此回应,卓恒面上露出抑不住的笑容,他看着卓璃,庆幸此时她尚未复明,没得叫她瞧见自己形同竖子般的模样,委实有些难为情。
车轮滚滚,车驾之内,卓恒并不再相问卓璃,而卓璃的心弦亦松快下来,此时伴着马车一摇一晃,竟生出几分困意来。
她偏了头,越性将整个人靠在卓恒身上,就这般阖目睡去了。
卓恒抬了手,揽在卓璃肩头,有一下没一下轻轻地拍着,哄着她安眠。
岁月静好,大抵便是如此了吧。
卓璃回到卓府不过一夜,杜慧宁便突然到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