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卓府。”
“朕自然知晓天禄司不会弄虚作假,太子合该告诉朕一些朕不知道的事。”
宣帝依旧是那等慵懒姿态,好似一个寻常父亲在与儿子恕话一般,可赵元熙很是清楚,他若然如此,便是心中生了怒气。
赵元熙垂了首,少顷,他方回道:“卓府来人请医师过府医治,偏巧臣那时双目亦有不适,底下人来请时,臣便知晓了。卓副殿帅忠心为主,守护陛下安全,臣感其忠义,这便指了医师过去。”
“太子果真仁厚。”宣帝忽然起身,隔着御案居高审视着自己这个嫡子。他的眉眼容貌,并无半点肖似自己,全然便如他的亲娘一般,让人倒足了胃口。
他们本也就只是对泛泛父子罢了,昔年宣帝迎先皇后入东宫,也不过就是为了王氏一族能为他的助力。
夫妻情分,那是不存在的。与王氏生子,也不过就是为了一个稳固朝局罢了。
赵元熙:“臣惶恐。”
宣帝行出几步与赵元熙比肩而立,他这才发觉,自己这个儿子,身量竟已经高过他不知几许。
长大了。
翅膀也硬了。
看着如今的赵元熙,宣帝难免要想到一些故旧之事。
他仿佛见到昔年的自己,虽风华正盛,却不得不迫于局势舍弃了自己的心上人,从那之后的每一日,他都在后悔自己当时的懦弱。
蓦地,宣帝忽然一手重重的拍在赵元熙肩头,他想将他这一身脊骨就给压折了,就仿佛当年他被旁人压折的脊骨一样。
怎耐赵元熙并不知此意,虽宣帝手上力道稍重,却也不足以将他按倒,故此他也依旧垂首而立,不言不语。
宣帝见他未有跪地,心中怒气上涌,忽高声对着殿外道:“来人!传脊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