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与我说虚言。我虽只是宫中奴仆,但到底是能在今上与太后跟前递上话的,要收拾你一个小丫头,想必卓副殿帅也不会说什么。”
“啊?”柳枝不知如何去答,本想装傻充愣瞒混过去,又听得郑经将这话说得这般死,只得脱口,道:“近几日郎君忙于课业,鲜少陪姑娘,所以姑娘有些不高兴。”
郑经:“郎君?”
柳枝点头:“卓府郎君,姑娘的兄长。”
听得是因着卓恒之事,郑经也宽下几分心来。
那卓恒要科考,一心扑在此道也实属正常。只要日后卓璃入了东宫,卓恒再榜上有名,不拘什么一甲前三,哪怕是个同进士,有着赵元熙这靠山,还愁仕途有阻?
相问完此事,郑经又道:“那你家姑娘可有许配人户,可有意中人?”
郑经这话问得如此直白,柳枝哪里是会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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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意?她不敢随意去答,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害了卓璃去,只得摇头说自己只是个侍女,并不知主人家的这些事。
她能与卓璃一道出府,必是卓璃素日里最贴身的侍女,这些事她又怎会不知?
郑经知她是在敷衍自己,略一思索,又道:“姑娘莫怕,你我都是要替自己主子分忧之人,忠心护主自是应当,可也要替自己主子的前程考量一二。”
“姑娘若是不说,我家主子想要知道,难不成还能查不到?”
以宫里的手段,要知道这些事,自然不难。再者,卓璃确实也没有意中人,柳枝亦不好随口攀污,毁了卓璃的清誉去。
思索再三,柳枝只得道:“家主是否有给姑娘定下婚约,这事,婢子确实不清楚。我家姑娘素日里并不随意出府,亦不与外男结交,想是没有意中人的。”
听得这话,郑经心中欢喜又添上几分。只要卓璃没有意中人,自家殿下就算性子再温吞,也还是能救上一救的。
是以,郑经又道:“那你家姑娘平素最喜欢的人或事,最在意的人或事,是什么?”
柳枝细想了想,道:“姑娘最在意的只有郎君与吃食。若是郎君亲自提了吃食来,又陪着姑娘一道吃罢,再说上一旬话,姑娘就很是欢喜了。”
听听,多简单的姑娘啊,每天想着的不是自己家人就是吃食,一天天的,除了好点吃之外,也没别的念头。
这样的姑娘,难不成还不能叫自家心思重的殿下开怀?
郑经是越问越觉得卓璃合适,越听越觉得自家殿下有戏,当真是恨不得现下就入内去同赵元熙递个话,叫他赶紧将卓璃抬进宫去。
未等郑经想出说辞入内,就听见内里卓璃高声说了一句‘下学了’,随后一阵声响,就瞧见卓璃急匆匆行了出来。
“柳枝,你去付银钱,阿兄下学了。”她说罢这话便走,柳枝只得取了银镙子摆到柜台上,随后便一道追着她离开了。
郑经心下生疑,当即入得内里,瞧得屋内赵元熙一脸神情恹恹之态,道:“殿下,你与卓家姑娘聊得不甚欢喜?”
“她有意中人了。”赵元熙瞧了瞧窗外来往的行人,道:“卓府满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