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若要招赘,自不可能是高门大户之子,只怕是得挑个寒门书生了。
赵明桢听罢,倒未执着于此,只是问道:“裘家收到请帖了吗?”
“自然,裘尚其人虽品行尔尔,但他终是都水监之子,杜侍郎与裘大人素有交情,这请帖自不会少了裘家一份。”
赵明桢:“去与裘尚递个信,至于怎么做,你看着来。”
江路闻言,自然明白赵明桢之意,想必他是想借着裘尚一道去赴杜家的宴饮。“世子是对卓璃有意?”
“一个素未谋面的小丫头,我能有什么意。”赵明桢未有半点犹疑,直截了当道:“秦家人不是说了吗?秦殿帅如今是以药石强撑着,扮做无事人一般。”
“这药石终是伤身,只怕过不许久,他便要暴毙而亡。这正殿帅身故,几个副殿帅之中,你觉得何人最有机会接任?”
“卓远山!”江路脱口便是卓远山其名。“卓远山正值壮年,其子文武双全,他又曾救今上于水火,深得今上信赖。若非顾着秦家,卓远山也不会多年只居副位了。”
赵明桢抬眸瞧向他,道:“既然知道原因,那还不快些去办?哦,记得叫咱们的人,尽心照顾秦殿帅,怎么着,都得等我娶了卓璃再死。”
“属下明白。”
当日,江路便亲上裘府大门,相邀裘尚于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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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十八日一道去郊外跑马。裘尚刚想应下,又言杜家有约,左右衡量之下,自是会选与赵明桢同道赛马。
江路闻言,便与裘尚言说,叫他想个法子一并带赵明桢同去饮杜家的宴便是。毕竟,赵明桢本意不是为了赛马,而是想与裘尚多有往来。
裘尚本就想借定王府这梯子再进一步,听闻江路这话,哪里会有不应的,当即应下来,随后着人先一步往杜家递了信。
杜家夫妇知晓赵明桢也要一并来,一时又惊又喜。杜夫人心喜赵明桢若然瞧中了杜慧宁,那两家结亲便是再好不过。
是以,于三月十八这场花宴,杜夫人更是格外上心。
转眼,便到三月十八。
这一日,天朗气清,和风潺潺,当真是个再好不过的日子。
杜慧宁早早梳妆打扮好,便与杜夫人一道在府门处迎客,各府姑娘郎君也都渐渐到了,待到卓家的马车来时,杜慧宁那颗悬着的心终是落了。
卓恒先一步走下马车,而后扶着卓璃一道缓步前来。今日的卓璃还是一身青色衣裙,头上依旧覆了顶白纱面衣,与素日里的装扮并无大变。
“姨母。”卓璃甜甜地唤了声杜夫人,杜夫人自也拉着她好一顿夸。
杜慧宁瞧得时机已至,便与杜夫人言说,先领着卓璃入府,杜夫人瞧得她与卓璃亲近,自也是欢喜的,当即便允了。
“妹妹今日来我府上,作甚还要戴着面衣?”杜慧宁说罢这话,当即就伸手去解了卓璃的面衣。“现下可觉得舒服些了?”
“嗯嗯。”卓璃用力地点了点头,她本不就爱戴面衣,偏自己若要出府,便得依从这个规矩,好生烦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