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不识好歹
不参加科考,若叫旁人知他赵明桢与女子过不去,多少会叫他自觉跌份。

    卓璃本觉着自己这般安排最是妥当,可是她拿不准卓恒是否会按她所想去做。

    还未待柳枝开口相问卓璃昨日说了些什么,便瞧见东迟捧着把青伞从院外闪过,柳枝当即高声唤了他的名字,院外东迟闻言,自然退走几步。

    东迟退至院门外看向柳枝,随后抬手指了指自己。

    柳枝当即点头,招了招手示意他进来。

    “姑娘,想知道郎君有没有听你的,把东迟扯来问问就是了。”

    卓璃:“好主意!柳枝你果然是个小机灵鬼!”

    东迟捧着伞行至卓璃面前,尊敬地唤了声“姑娘”。

    “东迟,阿兄昨儿回房后,可有什么不同之处?”这东迟与柳枝一般,都是打小择出来摆到卓恒身侧伺候的,若说卓恒有何不妥,东迟必是头一个知晓的。

    东迟蹙着眉头思索半晌,道:“并无不妥,郎君昨儿回到房中,照例看了一旬书,又作了篇策论,三更天的梆子声响,他便歇了。”

    “就,没有提过什么特别的?”卓璃心下有些不安,昨儿闹了那样一场,卓恒怎还能同个没事人一般,半点也不往心上摆?

    他得罪的那人可是赵家人,怎会不记仇?

    东迟听罢,又细细回想了想,依旧摇头道:“姑娘,确实不曾有何特别的。”

    卓璃“哦”了一声,垂头之时瞧见了东迟上的青伞,道:“你捧着伞做什么?”

    东迟道:“回姑娘的话,春日多雨,奴瞧见天色渐暗,怕过会子郎君下学会淋雨,这便想先套了车去接郎君。”

    听得东迟此语,卓璃心生一计,当即从秋千上起来,笑道:“我去接阿兄,你不必去了。”她说罢这话便朝里走,倒是叫柳枝与东迟一时不知如何做答。

    “姑娘这是何意?”东迟摸了摸头,着实没能明白原由。

    柳枝抬手拿过他怀里的青伞,道:“姑娘怎么说的,咱们怎么做便是。你先去吩咐人套上车马,过会子我陪姑娘去国子监。”

    东迟点了点头,忽道:“姑娘出府不用同家主说上一声?”

    “你若是想叫郎君赏你一顿‘鞭笋炒肉丝’,你便去同家主说上一说。”柳枝白了他一眼,“姑娘只是去寻郎君罢了,家主事后知晓也不会怪罪的。”

    东迟这才出了院子吩咐人去马房安排了。

    柳枝捧了青伞入内,又见卓璃正捧了身青色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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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裙出来,这便搁了伞,上前替她重新更衣。待卓璃更换了衣衫,又取了面衣戴上,柳枝这同卓璃一道往外行去。

    季春伊始,都城的天便同竖子一般性情多变。一时辉光和暖,一时阴雨连绵,叫人摸不着头脑。

    加之今年雨水颇丰,都城竟也带了几分江南水乡的湿漉气息。

    卓恒收拾好书箱起身,抬眸便瞧见窗外细雨濛濛,根根雨丝似是要织就一张绵密细网,好叫世人都沾了这份湿漉去。

    赵明桢瞧得卓恒将目光移至窗外细雨之上,笑道:“卓兄瞧着这雨,可是要赋诗一首?”

    卓恒回过神来,道:“世子说笑了,我并无诗才,所做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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