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璃怒道:“阿爹你就是欺负我!做什么日日要将我困在府里呀?”
“你身子弱,不宜外出。”
“我身子哪里弱了?”卓璃站起身来,颇有力证自己身体康健之势。
“你瞧瞧我这模样,哪里身子弱了?我虽不与阿兄那般能舞刀弄剑,但我也不是个三日一小病,五日一大病的人呀!我身子好着呢!”
卓远山听罢,抬手捋了捋额下胡须,道:“我觉得你身子弱。”言外之意就是你没病也得有病。
“阿爹你就知道欺负我!”卓璃气得跺脚,偏她又无计可施,只得怒道:“等阿兄回来,我要同阿兄告状!说你欺负我!”
“要同我告什么状呀?”卓璃话音方落,卓恒便迈步入内。
“阿兄!”卓璃瞧见救星来了,当即跑过去扯了卓恒的衣袖。“阿爹他欺负我,还不让我出府去玩!”
卓恒瞧着面前的棋盘,自然知晓自家阿爹又使了计故意拘着卓璃。
“那姈姑与我下一盘,若是赢了,阿兄就带你出去玩。”
听得此语,卓璃哪里会不应?
卓恒弈棋从来就未赢过卓璃,他说这话,摆明就是在放水。
果不其然,不过盏茶工夫,卓恒便败下阵来。
一旁卓远山瞧了,只笑道:“既然你阿兄答应带你出去玩,那为父也允了。”还未待卓璃欣喜,卓远山又道:“只是你输了我十几盘棋,是不是应当送点东西给我?”
“为父也不求你做身衣裳了,你要么绣块帕子,绣个荷包,再不济,你做个足袋给我也行。”
“旁人的阿爹总时不时能收到自家闺女做的衣物,你爹我这么多年,就没收到过你做的一样东西。唉,可悲,可叹,可怜哟!”
卓远山说这话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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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脸的痛心疾首,他一壁说一壁捧着胸口,不知情者瞧了,还当是卓璃在欺负他。
“阿爹你明知道我不擅女红,你提出此等要求,不就是打算将我锁在府里吗?说话不算话,哼!”卓璃噘着嘴鼓着腮,满脸都写着不服。
卓恒开口来打圆场,道:“姈姑不擅就不必做了,阿兄给你带了东西,已叫人送到你屋里了,你不去看看?”
听闻卓恒带了物件给自己,卓璃当即旋身离开,跑跑跳跳,没有半点大家闺秀模样。
“我弈棋赢不了你,你弈棋赢不了姈姑?”直到再瞧不见卓璃的身影,卓远山才将方才棋局揭破。
卓恒对此并不在意:“总要有人输给姈姑才是。”
“你呀,为了叫姈姑以为你不曾放水,越性叫所有人都认为你不擅棋道。”卓远山伸手去捡棋盘上的棋子。
“白壁有瑕也不失为一种自保之法。”卓恒亦抬了手,开始与卓远山对弈。
卓远山落下一子,道:“你表舅前些时日来探过我的口风,他想与咱们家亲上加亲,叫慧宁嫁给你。你怎么想?”
卓恒回道:“我已与表妹多次言明,我对她并无男女之情,只一心将她视做妹妹。再者,表妹与姈姑自小不和,若将这二人摆到一处,阿爹是盼着宅子里日日闹腾?”
卓远山听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