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的事都过去了,即便过不去,也是我这一辈人应该处置的事,不用你来顶上。”明洛水站起身来,道:“早些歇着吧,明日就上路。”
姜涣亦未多方,只点头应下来。
翌日一早,明洛水一行人便直接驱车去往都城外宣惠太后所留下来的那处庄子。此处庄子多是受过素问谷弟子恩惠者,是以明洛水一行人才方过去,他们便都先后围了上来。
待他们替人将脉诊罢,又见时辰不早,齐青川便与明澜成绥二人先一步离开返回素问谷。是夜,姜涣换了一身北谷的衣衫,而后又戴上帏帽,趁着夜色要去追赶齐青川一行人。
姜涣才方策马行至都城界碑处,就见着不远处有人提灯而立。那人瞧见姜涣迫停马匹,随即便提灯前行,待他走得近了些,姜涣才认出来那人。
“你怎么来了?”姜涣翻身下马,顺势掀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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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的黑色帏帽。“怎么还穿这身绯衣官服?”若是姜涣没有瞧错,这应当是他当年高中那日穿所穿的。
“来送你。”卓恒从肩头取下包裹,“给你备了点吃的,留着路上吃。”他将包裹摆到马鞍旁,又道:“你不是说过,我穿红衣的样子很好看吗?怎么,现在不喜欢了?”
“这都多少年前的事了。”姜涣愣了愣,道:“说实话,到底什么事?”
卓恒没有说话,只是伸手将藏在袖内的那只狸奴簪插进了姜涣的发间。“来把簪子给你。”卓恒将她略一打量,道:“头一次瞧见你穿黑色的衣裳。”
姜涣亦不藏着:“师父说了暗中行事嘛,那我干脆扮成北谷弟子好了。”
卓恒并未多与姜涣言说,只催促着她上马离去:“走吧,别耽误了。”
姜涣未有多虑,只翻身上马。她扯了扯缰绳,驱使马匹走了几步,忽然又转过身,道:“等我回来,一起去吃李叔的糖人。”
语毕,她扬起一鞭便策马而去,不多时便已瞧不见她的身影了。
“说好了,一起去吃糖人。”卓恒喃喃地说着,随即亦翻身上马,去了庄子去寻明洛水。
依着二人先时的计划,姜涣离去之后,卓恒便将他们一行人都接去卓府的别庄。留下之人除明洛水与明澄二人之外,便只有成鲤了。
是以,唯有这条小鲤鱼来男扮女装一下。
成鲤身形与姜涣并不一致,为了避人耳目,他只能是穿上宽大斗篷,再叫卓恒将他抱上车驾,待到了别庄后再一路抱入房间。
翌日,卓远山照例入宫当值。
殿前司换班,卓远山去明辉殿外之时亦打探清楚,今日宣帝又召了赵明桢。卓远山守在殿外不过盏茶工夫,宣帝便与赵明桢一道同去御园赏梅。
宣帝父子二人指着满目红梅,谈笑风生,赵明桢为此还作诗一首,惹得宣帝连连称赞。“卓远山,你来说说行蕴方才那首诗如何?”
卓远山干笑了几声,回道:“陛下,这,您也知道,臣就是个武夫,哪懂这些风雅之事呢?”
赵明桢道:“陛下,这事合该问问小卓大人才是呀。”
宣帝点头:“对对对,卓家那个小子是个文武双全的。”
“陛下谬赞了,我家那臭小子,棋艺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