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年纪是大了,但咱们心还是得年轻一点。你看,你替那疯丫头守了二十几年了,再守下去你怕是吃药都给不了她……”
明澄直接反手一枚星芒镖钉在明澜头顶处的门框之上,将他的话打断。明澜斜着瞧了眼,道:“你别不爱听呐。你看,从前你不说,是因为她心里有陈谨芝。现在你也瞧见了,那陈谨芝在她眼里什么都不是。你呢,就把从前那些准备了没用过的招术全用上,别再干等着了。”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明澜转身要走,身后的明澄却开口轻轻地说了声“谢谢”,明澜听到时止了步子,可却只是摆了摆手,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明洛水还在,他还有机会,而明若已经不在了,他就算愿意付出代价,也换不回明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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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涣得知自己的身世之后就坐到了这院里的秋千架上,而卓恒便立在她身后,替她推着秋千。姜涣没有笑,也没有哭,她不知道为什么,只感觉像是在听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
那些得知自己身世的人,或是难受,或是欢喜,或是不可置信,总该有些情绪,有些起伏才是。可自己在听完之后,却什么感觉都没有,平静得叫她开始怀疑,她是不是一个冷血冷情之人。
“你说,我是不是狼心狗肺呀?”卓恒闻言当即止了手上的动作,他行至一旁与姜涣一道坐到秋千架上,宽慰道:“我家姈姑现在这般厉害,已经能将狼心狗肺都摆到人身上了?”
“我与你说正经的。”姜涣被她逗笑:“戏文里每每唱到有人得知自己真实身世之时都会大辈大喜,可我为何就仿佛在听旁人的故事一样,什么感觉都没有。”
“因为你的父母并不是抛弃你,你母亲与父亲恩爱情深,她在失了夫君失了儿子的情景之下,还要替你想好日后的路。”
姜涣蹙着眉头,道:“我遇上过许多失了夫君的女子,她们大多都没有殉情,因为有孩子,她们要替孩子着想。”
“也有殉情的呀。”卓恒将自己的手覆在她的手上,“若你身故,我必不独活。”
“你至于这么咒我吗?”姜涣蹙着眉头转过去瞧他:“还有,我不是死过一次吗,也没见你殉情呀!”
卓恒即刻辩解:“那不是你留了书信要我活着吗?”
姜涣语塞,憋了半日,回道:“你就这么听我的话?”
“自然。”
姜涣:“那我说我不是卓璃,让你别再跟着我了,你怎么就不听呢?”
“那换你,你能听?”卓恒端正了身姿,道:“要是换我死了,十年之后你在街市之上遇到一个同我生得一模一样,声音都一样的人,他说你认错人了,你就当真不粘过去了?”
姜涣一回想,似乎是这么个礼,可吵架的时候,她绝不能输掉这脸面。是以,心一横,她直接故技重施:“你欺负我!”
“我,我没有。”
“你就有!”
卓恒知她意图,随即笑着欺身上前堵住了那张佯装生气而微微撅起的红唇,叫她惊在原处。
夜风扑在她的面上,却吹不散她面上的滚烫气息,他似风卷云般一寸又一寸地攻战着,叫她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