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姜涣垂着头,道:“他们抓你们的意义在哪里?抓人总是得有目的才是,如果没有目的,为什么还要让你们活着?杀了,埋了,不是更加干脆?”
卓恒接话道:“前些时日,长乐郡主病故了。”
“陈谨芝的妻子?”姜涣当即去瞧明洛水,不独她一人,厅内一众人,除了卓恒之外,所有人的目光都往明洛水身上罢。
明洛水叫这一众齐刷刷的目光盯得很是不爽利:“不是,都看我干什么?我也昏着,我也被关着,我哪来的本事分身出去杀了赵诗?”
明洛水刚将这话说完,随即回过味来。“不对,这事你们几个小的是怎么知道的?”
她跟陈谨芝的过往,明字辈之中有几个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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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奇怪,齐青川知道也是正常,但是成字辈的两个小东西还有姜涣又是怎么知道的?
姜涣丝毫没有隐藏,直接指了成鲤:“他说的。”
一旁成绥亦是直接指了成鲤:“我也是听他说的。”
成鲤被这两个人夹击指着,左右一看,随即伸出两只手,一手指着明澜,一手指着明澄:“我听他俩说的。”
明洛水当即去瞧了明澄与明澜,还未待明澄解释,明洛水当即去扯了明澜的衣襟。“肯定是你这个王八蛋,怎么着,你自己没办法娶阿若,你就故意在小辈面前说我的是非!”
明澜心里那个冤枉:“不是,我嘴再碎也没碎到这地步啊!等等,你是怎么知道我对阿若的心思,你不是一直都不知道吗?”
明·万恶之源·嘴虽然没这么碎但句句碎在重点·假装喝茶·澄,他搁下了茶盏站起来:“有点困了,我先去睡一觉。”
“睡个鬼啊,你睡了多少天了!明澄你给我站住!”随着明澜的这声吼叫,两个人就这么一前一后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师父,所以咱们师门嘴最碎的是天天活得都跟和尚一样的阿澄?”明洛水几步走到齐青川跟前,道:“这跟我记忆里的阿澄好像不大一样。”
“行了,你们三个加起来,一百多岁了,还跟十几岁的小孩子一样。”齐青川无奈地摇了摇头,道:“时间这么接近,赵诗之死想必与晋王一案脱不了干系。”
明洛水复坐回去,道:“当年赵诗要跟陈狗在一起的时候,陈狗说过,赵诗是太后的人。照理说,太后的人不可能去帮晋王,就算她赵诗真的帮了晋王,太后若是力保,最多也就是贬为庶人。”
“除非是她触了皇帝的逆鳞。”卓恒抬手叩了叩桌案,道:“明姑姑,你可还记得你们是被囚在何处?”
明洛水摇了摇头:“都说了,一直昏睡着呢,哪里会知道自己在哪里。”
姜涣:“师父,你不是说有个混蛋狗官把你们带出来吗?那个狗官叫什么,去寻他问一问?”
明洛水眼神躲闪,回道:“那狗官不会告诉我们的。”
卓恒亦来接话:“姑姑不若同我说说,我虽未居要职,但官场十载,总还是有些人脉可以用的。真不行,我就不要脸一点,借用一下我那表妹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