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熙:“寻到了,都还活着。等过几日,我接他们入宫来……”
“既是如此,那妾今日便请辞离宫了。”姜涣出言打断,“妾身为人证,先时殿下为护妾安危才叫妾暂居东宫。审案之时,妾亦不曾上公堂为证,若再久居东宫,朝臣想是会有微词。”
姜涣并不给赵元熙开口的机会,她转过身去将早已准备好的布包捧在手中塞到了赵元熙怀里,道:“借花献佛,还请殿下收下。”
赵元熙打开布包一角,瞧见内里露出来的绛红衣裳,惊喜道:“你,做的?”
姜涣点头:“殿下替我将家师救出,自是要谢的。只不过这衣料绣线皆是东宫之物,我只是将其做成衣裳,着实有些借花献佛了。”
“这,这做衣裳很是费心神的。”赵元熙哪里会去在意这上头的面料绣线从哪里来,他满心满心在意的都在姜涣亲手做的衣裳上面。
姜涣退后一步:“既是如此,妾便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