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可伤着了?是我没将蜡烛拿稳。”
赵元熙笑了笑,将那蜡烛拿在手里,随即起身,道:“无碍,我饿了,陪我去吃东西吧。”
姜涣想了想,开口道:“殿下宫中可有小厨房?今日我下厨吧,给殿下做些吃食,但这手艺定是比不过尚食局的,殿下莫要嫌弃才好。”
赵元熙起了攀比之心,问道:“卓恒吃过吗?”
“不曾。”吃过她亲手做的饭的人,也就明洛水与素问谷之人了,卓恒确实没有尝过。毕竟从前她都不必下厨。
“好。”赵元熙迈前朝着,外间郑经见他手中执着个蜡烛,忙上前要去接。可赵元熙却是移开了,并未叫郑经沾手。姜涣跟在身后,开口道:“郑内侍,不知东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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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小厨房在何处,我想下厨给殿下做些吃食。”
郑经愣了愣,这先时都砸了半个殿的物件,这么一会儿就好了,还想吃东西了?未待郑经回过味来,一旁玉娥忙接话,说自己知在何处,这便先领着姜涣往那处去了。
郑经心中很是欢喜,这么多年终于有第二个人能劝得住赵元熙了。“殿下,要么老奴先伺候您更换衣衫,过会子好去尝一尝姜娘子的手艺。”
“先着人将殿中好生收拾收拾,我自己去寻她。”
“是。”
东宫内有备下自己的小灶间,内里摆着的食材并不多,姜涣瞧了瞧,便开始和面揉面。
今日卓恒入宫,她又提了定王妃非是太后外甥女一事,而此后赵元熙又去寻了太后,依着太后的性子必是会一查到底。只怕她这些时日得扮出一副全心为赵元熙着想,努力补救的架势来才行。
不单是这下厨,只怕还得做些衣裳,还得在东宫里多走动走动,好叫太后知晓东宫里多了一个人,而这人还是因着赵明桢才能进东宫的。
如此,太后自然不会再盯着卓家,只会想着一心将自己除掉。
姜涣在厨下忙活了片刻,就瞧见赵元熙也过来了。姜涣愣了愣,毕竟他们这些人时常说君子远疱厨,赵元熙亲至灶间一事还是在姜涣意料之外的。
姜涣口中说着灶间污秽,叫赵元熙先往外间坐坐,随即便埋首其间,再不抬头去瞧赵元熙一眼,直到将饭菜备好。
姜涣所做的食物也很是简单,几张蒸饼,一锅馄饨,还拿厨下的菜蔬随意炒了一个小菜,便将这些摆了出去。
她言说只是些许江南风味的家常小菜,叫赵元熙浅尝一二。赵元熙吃了一只馄饨,半晌未再动。姜涣还道他并不喜欢,当即道:“殿下还是莫要尝了,我去寻郑内侍,叫尚食局给殿下备膳吧。”
到底是吃惯了山珍海味的人,这等小食吃不习惯也属正常。
“不必。”赵元熙如是说着,一口气吃了两碗小馄饨,又就着那一盘菜蔬吃了一张蒸饼之后才搁下了碗盏。他抬眸瞧着她,情丝绵长:“你做得很是好吃。”
姜涣松下一口气,又见他此时眸中似是动情,连说自己还有事,便先回迎芳殿了。话毕,她当即就走,玉娥险些没跟上。
郑经笑笑过来伺候赵元熙净手漱口,总觉得这好日子又要来了。
姜涣离开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