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怕我?”芙洛丝用手指逗了逗它。
那只小白鸽一点都不怕她,甚至还主动地蹭了蹭她。
“真可爱。”
然而,等她拆开信封,看清信件上的内容时,她的笑容消失了。
事态比安德留斯告诉她的、她自己所能想象的都要严重。
“约伯·戈德温?”安德留斯看着那只停在自己手指上的白鸽。
“喂,”他问安妮,“你主人的朋友里,有个叫约伯的吗?”
安妮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她是孩子性格,有问必答,便摇了摇头,“从来没听过。”
他们还在街上走着,一匹白马忽然冲了出来,蹄声如雷,道上行人躲避不及,连连抱怨。
骑着白马的,正是芙洛丝。
“我们得抓紧时间回去了。”
她深深地看了一眼安德留斯,“你说得没错。”
她得到密信,王都那个家伙疯了。他绑架了老国王,清除了一切忠于国王的党派,光是这一举动,就牵连了三千人的性命。
而他登基为王的第一件事,就是在王都附近建造一圈五十米高的纯金围墙,将整座城市划做他的宫殿。
他挨家挨户地搜查金子,凡是不能交出等重于自身体重的金子的平民,都遭到了屠杀。
而对于那些高管贵族,每爵加一等,所要求的金子重量便翻上十倍。
曾经车水马龙、繁华无俩的都城变为了恐怖乐园,处处都笼罩在恐怖的氛围下。
芙洛丝每看完一行,心里就咯噔一下。
作为国王来讲,老头资质平庸,还很容易感情用事,真不知道他现在是死是活。而关于他,信上再没有其他信息……
安德留斯也简单看了一下那密信。
王都从昨天开始就禁止外人进入了,这些信息,还都是听从王都逃难出来的人口述的。
“亲爱的,看来,为了你的父亲,你是非回去面对这个纵火犯不可了。但是,你怎么靠近王都呢?我还没有消化完山的力量,又虚弱,控制冰雪又不稳定。而且那家伙的火焰不一定是凡火,他能将火焰操纵到何种程度,又有什么隐藏的能力,我们一无所知。”
是的。芙洛丝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如果约伯不能前来赴约,她连接近王都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到。
“办法路上再想,”芙洛丝烦躁地皱了下眉头,“现在,我们得先赶过去。”
“如果你连这都解决不了的话,”谁知安德留斯举起手,后退两步,“这件事,我退出。”
芙洛丝惊了。
只听安德留斯继续道:“是的,亲爱的,我现在是你的盟友,但盟友没有陪你送死的义务。我希望你能认清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