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洛丝也点了下头,“那我也不能远离我的护卫们,和这么多来历不明的男人待在一起。”
只听安德留斯咕哝了一句:“……雪山不一样,把她们带上来,你会后悔的。”
笃笃。
芙洛丝的手指在栏杆上敲了两下,“还愣着做什么?”
她的苍蓝色眼睛很平静,但是微微皱起的眉头还是泄露了不耐的心情。
“去、打、扫、啊。要是不会的话,让他教你。”
“他”指的自然是一早就被绑起来的奥菲修斯。
奥菲修斯发出两声“唔唔”表达了不满。
安德留斯和他身后打猎归来的男人都沉默了。
安德留斯在原地转了一圈,沾着雪的靴子踏得地板咯吱咯吱响,他似乎是在思索,最终,他妥协了。
“你想睡哪一间?”
“当然是最大的那一间。”不然呢?
芙洛丝单手抱起瘦小的安妮,拍醒在她裙角边打盹的另外两个侍女,“走。”
雪山上还是太冷了,在这里睡着,会着凉。
“公主,等等!”
安德留斯忽然大声叫了她一声,随后说:
“我们还没交换戒指呢。”
她感觉脑后有个什么东西飞快地飞了过来,下意识地接住,手上一阵诡异的濡湿感,温热的、颇有重量的、柔软但是又有硬刺混合其中的……
那东西蹬了她一下。
——一只眼睛中过箭、半死不活的兔子。
“哈哈哈哈哈哈。”
安德留斯畅快地笑了起来,他的笑声如雪山上的风一样清新而猛烈,似乎连室内的阴霾也驱散不少。
这笑声感染了其他人,也感染了奥菲修斯,他们全都笑了起来。
“谢谢,这是头纱。”芙洛丝说道。
安德留斯的笑声戛然而止,他“嘶”了一声。
手指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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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置信地抚上脸颊,他的眼珠微微转动,在飞起的断发中,他看见了指肚上淋漓鲜红的一片。
划过他脸颊的刀稳稳地插在了地上。
没有人再敢笑。
“嘶……漂亮的回敬。”安德留斯看向二楼那个美丽的背影,“你的身手很不错呢,你真的是公主?”
他舔了舔拇指,像是发现新奇玩具的孩子,“我喜欢你。做、吗?”
他一字一顿地问道。
芙洛丝捏起的左拳正在乱咯吱响。
“我从小接受的教育和信仰不允许我有婚前性行为,顺带一提,我说的婚姻,至少需要一个婚礼,见证人,还要有像样的礼服和鲜花。”
而这些是你弄不到的,蠢货。芙洛丝看着天花板上的蜘蛛网,火更大了。
“这样啊。”安德留斯的声音流露出遗憾,但他的视线依然炙热,不知道为什么,从芙洛丝身上移到了其他人——她的侍女身上。
“她们也和我有一样的信仰。”
芙洛丝以全然保护者的姿态,伸出手臂将侍女们护到自己的身前,不让安德留斯的视线玷污她们。
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