佬做的,是一件非常、非常糟糕的事。我乐意提前给他点甜头。作为补偿。”
听到自己的主人被称呼为乡巴佬,侍者心头一震,但也没有表现出生气的样子,依然用温和的眼睛望着芙洛丝公主,“殿下,我想我先前说得不够清楚。”
“安德留斯的领土,不欢迎任何外来者。也就是说,你只能一个人随我上山去见主人。”
他并不想制造更多的牺牲。
侍者尽他最大的可能委婉地提醒公主:“这对殿下你也是件好事。”
芙洛丝打断了他的话,“马呢,不会让我们就这么爬上去吧?”
她的目光越过侍者,望向他背后巍峨如天阻的群山。
她好像根本就不会在意其他人在说什么,自负与傲慢简直是她融进骨血的气质。
侍者惊愕地张开嘴,“你……你不能……殿下,你没听清我刚刚说的话吗,这是安德留斯一族的规矩,只有你一个人能上山……”
芙洛丝仍目空一切,只是注视着雪山,在缓慢降临的夜色中,它们白得不可思议。
“哦。”她说,“是吗。”
没有以疑问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