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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洛丝想不明白,安德留斯知道自己能感应到他的位置,难道这是什么障眼法?
可她没有其他选择,如果安德留斯真的要去那里,她就得他们先一步赶到那儿。
她又回到了在荒野中长途跋涉、日夜兼程的日子,【愚人】和安妮都是活泼的性格,这段旅程怎么也不至于无聊。他们说说笑笑的时候,芙洛丝也努力去笑。
上一个陪她同行的人,成了心中盘旋久久、不肯消散的一块阴云。芙洛丝不知道二人再见面的时候会是什么景象,安德留斯又会给出怎样的答案,她只凭本能模糊地感觉到,那是一个很可怕的答案。
这天,他们在一条小河边休息、吃东西,安妮打了只兔子,还爬上树,摘了好些野果子。【愚人】在一旁连连拍掌,“好身手啊,你让我想起了我家乡的那些战士,你几乎和他们做得一样好。”
安妮骄傲地翘着鼻子,“我可是经过专业的训练的。”
“女孩也要受训练,你们那地方一定老是打仗吧?”
“那倒没有,”安妮掏出小刀,利落地给兔子剥皮,又掏出了胃和肠丢在一边,“我们那都好多年没有过战争了,正因为如此,接受训练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这说明我们没有忘记先祖建城时的艰辛,而是时时刻刻准备着,在一切黑暗的力量伸出手指染指和平时,上去击退它。呃,不过嘛——”
她很快想起了王都的火海,垂下眼眸,不说话了。
不过这世上存在着一股力量,是他们无法战胜的。
安德留斯的心声就这样突如其来地闯了过来:
“你想要一个什么样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