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左边,”芙洛丝用心声对安德留斯道,“我从右边,交叉进攻,截断他的退路。”
她拔出剑,气息不再掩饰,喷薄而出!
这把剑曾因为所承受的诅咒,在杀死【暗杀者】之后支离破碎,经过一段时间后,又聚合恢复,锋利如初。
圣剑与自身【身份】的气息,顿时吸引了星塔的注意力,那种胸膛喘不过气的感觉又来了。【工匠】死了,他留下的星塔还能发挥效力,芙洛丝觉得很不舒服,呼吸也有些不匀,她知道自己在这样的注视下坚持不了太久,必须全力以赴,尽早了结!
她的身形如箭一样蹿了出去。
安德留斯的冰雪很快跟上。
【愚人】瞳孔微缩,似乎是被这攻势吓了一跳一样。他的手微微抬起,大概是想防御,可惜。
动作太慢了,慢到芙洛丝想给他快进个三四倍。
这副迟钝的样子不太像是能装出来的,因为他已没有机会做出下一个动作,就会被自己杀死。芙洛丝看着这张傻兮兮、又很愤怒的脸,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些不忍。她敛起剑锋,原来准备一剑取他性命,现在转手,只准备用剑身拍晕他。
她不知道【愚人】获得了何种能力,身体又被强化到了何种地步,所以这一击虽然手下留情,仍用了六分力。
令她没想到的是,她还没有击中【愚人】,自己脑袋先受了猛烈的一击!
眼前一阵眩晕,金星乱冒,她完全没看清【愚人】是怎么出的手。发生了什么?难道,先前的慢动作是假的,这才是他的真实实力?正思忖间,安德留斯也被打退,踩着青草后退了十多步,来到了她的身边。
怎么回事?
他们看向【愚人】。这时,夕阳快沉下去了,淡蓝色的夜幕从天的另一边升起,淡黄与浅蓝混合,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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呈现出一种无边的旷远。
【愚人】立在稍暗的那一边。他握着拳头,又缓缓松开。
芙洛丝看向他的脚下,那些立得精神的青草说明,他根本没有挪动过半步。
他身体的重心也没有变过,他什么都没变,却击退了两人,还躲过了两人的攻击。
这一定跟他的能力有关。
“读他的记忆。”芙洛丝吩咐道。
“亲爱的,”安德留斯的心声听起来少见的有些困惑,“他……”
其实,就在近身的一瞬间,他便对【愚人】发动了耳语,然而,得到的却是一片空白。
“他没有记忆?!”芙洛丝反应过来,惊了。
没有记忆的【愚人】,这怎么可能?
安德留斯的脸色比她更难看,“……应该是他能力的特性,不可以被解读。”
的确,一个人是不可能没有记忆的,没有记忆的人,不就像一张没被涂抹过的白纸?只要活在这世上,就算是白痴,也会哭,也会笑,也会留下情绪的水彩。芙洛丝也更倾向于是他能力的特性所致。
她认真回想,在她攻击的时候,她确实没有看到【愚人】出手,也没感受到任何的能量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