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星野子时就过来了,等人出来简单寒暄几句,就带着祖依回去了。直至走出院子,祖依仍眉头紧锁,一言不发。
“累了吗,我背你。”敖星野说着,蹲下身来。
祖依停住脚步,倾身揽住他的脖子。
敖星野起身,把人往上托了托,继续往回走去。等走到无人的街道,才开口问话:“在想什么呢?”
“在想李敬悠!”祖依低声道。
敖星野对李敬悠印象不错,难得的夸赞道:“那丫头蛮厉害的,如今把章华迷的团团转。征服了我最强有力的情敌,我可得好好谢谢她!”
但祖依没心情听这些:“她的命格是''''生而聚储,不可豢养''''。”
敖星野的脚步蓦地顿住,他听过这句话,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她不是这颗星新生的灵识!”祖依赶忙解释,察觉敖星野紧绷的背脊放松下来,这才又念叨起自己的疑惑,“她的身体里,既没有灵力,又没有生气,是一副纯粹的空壳。你知道吗,哪怕普通人族都会带些灵力,可她身体里没有丝毫灵力,这实在是太诡异了。”
“你觉得她有威胁吗?”敖星野沉声问。
祖依额头倚在自己手臂上,犹犹豫豫道:“说不清,乐苗苗也觉得她与众不同,但没有下意识防备她,应该暂时没有威胁。”
敖星野没再说话,默默朝前走着。
夜色中只有沉重的脚步声,祖依察觉出他的失落,抱住他的脖子安慰道:“有我在,不会出岔子的。”
敖星野把人往上托了托,自嘲的摇摇头:“是不是这个位置本不属于我,所以前行的路上才会困难重重。”
“现在是我说这里归谁就归谁,哪怕这颗星生出了灵识,我也有办法把她调走。”祖依手臂下意识收紧。
敖星野突然停住脚步。
“怎么了?”没有回应,祖依疑惑地抬起头。看到敖星野憋红的脸,她赶忙松开手,从背上跳下来,“没事吧?”
“呼哧呼哧,”敖星野手扶膝盖大口喘气,好一会儿才直起身子,苦笑道:“你力气应该再大点,一下勒断脖子,还能少受点罪。”
憋红的脸色逐渐恢复正常,脖子上的两条红痕越发刺眼,祖依心虚的凑上前查看,语气带上浓浓的愧疚:“我……不是故意的。”
敖星野站直身,小心的转动脖颈:“呵呵,天天说这个也打不过,那个也打不动,结果每次动起手来我都没法还手。”
“不是你让着我吗?”祖依眼睛忽闪忽闪,盛满了无辜。
“让你,我哪次不是在生死的边缘瑟瑟发抖?”敖星野火气涌上,微微的眩晕感袭来,干脆坐在花坛边不动了。
“我错了,以后会注意的,回家吧……”祖依拉拉他,人没有动。
敖星野抱着手臂躲开:“让你气晕了,走不动!”
祖依捅捅他没有回应,试着在他脸颊上亲亲,也没有回应。她眨巴眨巴眼睛,抬起敖星野的手臂,一用力把人挂在了肩上:“走吧,别跟个受气小媳妇似的。”
敖星野心中刚乐开了花,下一秒就觉得天旋地转,好半天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快放下,我不要面子吗!”
祖依反而加快了脚步,时不时环顾四周:“月黑风高,四下无人,你叫破喉咙也没用,乖乖从了洒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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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乐苗苗婚假结束,回了图书馆上班。终于轮到敖海云休息了,她担心敖思愉,刚交接完工作就迫不及待的赶去了于巳山。
所以,这几天要乐苗苗一个人守在图书馆。为了她的安全,李敬弘让祖依点完卯就回图书馆那边去。
这日清晨,祖依又去了行营点卯。只剩乐苗苗一个人打扫值班室。
这个值班室平时不许外人进入,又有海神女亲自镇守,乐苗苗常常猜想这里是不是藏着稀世珍宝。今天打扫时,她不经意一瞥,发现楠木书架旁有移动后的灰尘。
乐苗苗站直身,仔细观察起这昂贵的书架。两个书架缝隙间的黑暗深邃,好像有无数秘密置于其中,不停召唤她去剥开迷雾。
下一刻,她心中恐惧大作,丢下手里的扫把,仓皇地逃离了值班室。
祖依回来时,就看到乐苗苗立在大太阳下瑟瑟发抖:“晌午的太阳多晒啊,怎么不进屋?”
“里屋的书架……好像有问题!”乐苗苗声音发颤。
“你说那书架啊!”祖依拉着乐苗苗走进去,搬动机关,密室的大门缓缓开启,“下面收藏了上古部族流传下来的典籍,要不怎么会让海云来守着。”
“这样啊!”乐苗苗长舒一口气。
“你若感兴趣可以下去看看,有真正的修仙秘籍,前提是你不怕黑。”祖依随手关上密室大门,似乎里面的东西并不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