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依笃定的回答:“姜黎已经确认过了,错不了。”
“我……想骂人!”敖星野用力按压太阳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坐过来!”祖依把人按到椅子上,食指轻轻按压他的太阳穴,等他舒出一口气,又开口道,“如今局势有变,得请愉姐姐来商议一下对策,提前做好准备。”
“好——”敖星野闭着眼应了一声,抬手覆上祖依的手,想从中找到一丝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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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于巳山古镇,敖思愉的别院。
晌午,刚刚赶回来的敖思愉,慵懒的卧在美人榻上小憩。自从风月卓怀孕后,大家的压力又多了一分。这几日她更觉得精力不济,就想抓紧时间偷一会懒。
郁舍人端着鱼羹走进屋里,见人睡着了,悄悄放下托盘,取过一床锦被轻轻给她盖上。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敖思愉悄然睁开眼睛,看到身畔安坐的爱人,脸上不由爬上一抹笑意:“木生,他们来了,你去迎一迎吧。”
郁舍人放下手中画卷,倾身过来,手掌抚上爱人的疲惫面颊,满眼心疼:“看你累的,我得跟海皇陛下好好说说,免了你这操劳。”
敖思愉撑着坐起身来,回握住爱人的手,摇摇头:“等忙过这一阵,一切顺遂后,就有空好好陪你了。”
郁舍人听话惯了,也明白她心中的宏图大志。遂握住她的手,投以期待的目光:“那你得说话算话。”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敖思愉宠溺的轻点他的鼻尖,笑盈盈的道,“你先过去,我收拾一下。”
“嗯,你先吃点东西再过去。”郁舍人盛一碗粥递过来,才一步三回头的去了外院。
外间中堂,郁舍人到来时,管家已经给二人奉上茶点,看到主人来了,恭敬的行礼退下去。
看到来人,敖星野客气的起身见礼:“姐夫!”
郁舍人赶忙回礼:“海皇陛下客气了。”
敖星野客气道:“姐夫像愉姐一样唤我星野便好。”
“那在家中,我便不与你们客气了,二位坐吧!”
郁舍人坐下,敖星野和祖依才依次落座。
又等了一盏茶的功夫,仍不见敖思愉身影,敖星野忍不住问:“愉姐呢?”
郁舍人解释道:“许是最近事多,她看上去乏的很,刚才还在小憩,需梳洗一下才能出来。”
听出他言语间的些许埋怨,敖星野赶忙道歉:“是我任性,把担子都丢给了愉姐,让她受累了。”
郁舍人摆摆手道:“不敢不敢,只是不知这事还有多久结束。”
“这……”敖星野也估算不出准确时间,退一步试探的问,“不若姐夫帮姐姐分担一些。”
郁舍人哪懂朝堂的弯弯绕绕,赶忙拒绝:“我是走婚,不是入赘,插手水族政务,怕是不合规矩!”
“姐夫若是愿意倒也无妨!”敖星野一时也找不出更得力的人手,不得已松了口。
祖依却在一旁咯咯笑出声来:“他这辈子有父兄妻儿庇护,操过最大的心就是儿子青春叛逆,最后还是儿媳出面调和的。你让他现学处理政务,怕是要让愉姐姐多操一份心呢!”
郁舍人被说的脸红:“小姐你别这么说我行吗?”
这顺遂的人生,让敖星野好生羡慕。他也明白这姐夫指望不上,斟酌了一番道:“我再想想别的办法,依依你先去看看愉姐吧!”
祖依得了吩咐,起身去往内室。此刻敖思愉正坐在镜前,对着胭脂干呕。
意识到不对,祖依快走几步扶人到床榻上,仔细诊察了一番,轻声责怪道:“都快三个月了,为什么不说?”
敖思愉喝了点水,略舒畅些才道:“大事当前,哪里顾得上这些小节。”
祖依替她理了理微乱的鬓发,才传信给敖星野。
敖星野接到讯息,瞬时变了脸色,蹙眉看向郁舍人:“愉姐有喜这事,你们为什么不知会一声。”
“什么!”郁舍人猛然起身,满脸错愕。
看着比自己还错愕的人,敖星野轻叹一声:“依依说快三个月了,她接手水族政务时就有了。”
郁舍人回过味来,抱着头跌坐回椅子上:“这些时日,她只回来过一次,还是来找你议事的,我们只匆匆打了个照面。她对自己的事闭口不提,又以外界危险为由不让我去看她,就是怕我知道了不许她再操劳。”
敖星野亦是烦闷,仍按下情绪耐心安抚道:“愉姐不能再操劳了,我这就重新谋划。”
郁舍人放下手,带着困惑与担忧看向敖星野:“星野,我虽没什么机会操心,也不懂政务,却还是想多问一句,龙族除了阿愉,还有旁人能顶替你海皇的位置吗?”
“这……”敖星野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