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舍人打开折扇,轻轻扇着好似成竹在胸:“什么样的人家,家里都有什么人,说来我给些建议。”
敖海云又道:“是李家的那位老太太,我记得你与她沾亲。”
“那是二表姐,”郁舍人说着又看向乐苗苗,忽然合上扇子,恍然道,“难怪看着眼熟,原来是敬弘心尖上的姑娘!”
乐苗苗红了脸,垂下头不敢说话。
郁舍人扇子敲着手心,笑容玩味:“我这还有一幅百子图,送上去体现一下决心,她定然乐开了花。”
乐苗苗连脖子都肉眼可见的红了。
“你别逗她了,给挑些实际的。”祖依责怪道。
郁舍人这才收敛了玩味,沉思片刻起身去了后间,不多久拿着一套兽皮护膝回来了:“天马上就凉了,这虽不是什么值钱东西,但胜在实用。”
乐苗苗赶忙起身接过护膝,屈膝道谢。
郁舍人躲开了,扇子一敲头,似是想起了什么:“哦对了,敬弘的姑姑、姑父对他有养育之恩,你也该备些礼物。”他说着又从门面的玻璃罩子里取出一把折扇,柜台里取出一个玉滚子,一并摆在侧边的茶几上。
那扇子摆放在镇店之宝的位置,乐苗苗没敢接。
祖依摆弄了一下玉滚子,又打开折扇翻随意翻看着:“这是二爷画的?”
“对,他上次回来画的。我那还有两把,等下次他回来再让他画几张。”郁舍人说的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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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好似这是稀松平常之物。
乐苗苗这才敢拿起扇子欣赏。扇面上随意勾出几根竹子,慵懒的立在那里。巧在扇动时似有风袭来,竹身随风摇曳,生出一派宠辱无惊的从容之态。
『道法自然,我什么时候能有这个境界。』她默默想着,小心的合上了扇子,试探地问:“不知这些是什么价格。”
“价格好说!”郁舍人刷拉打开折扇,顺势瞥了一眼祖依道,“这东西平时就是个摆设,姑娘不妨自己先出个价,合适我就出了。”
乐苗苗这才掏出钱袋查看,里面有一张黄金百两的银票,几个小金锭子和一把小金豆子。她不知道这些东西的价值,但也猜到不便宜,于是递上了银票,怯怯的问:“这个够吗?”
郁舍人眉角抽了抽,又瞥一眼祖依,笑盈盈的道:“够了够了,放在店里就是摆设,物尽其用才有价值吗!”说着他让伙计端来几个锦盒,把几件东西摆放进去。
几人又喝了一杯茶,方才告辞离开。
此刻临近午时,她们随意找了个小店吃过午饭。待敖海云取了被褥,三人慵懒的拉着小推车往回走去。
上了大路,房车早已在路边等候多时了。
敖星野把车窗降下来,风骚的轻撩刘海,对着祖依抛了个媚眼:“美女,要去兜风吗?”
祖依把碎发撩到耳后,拈起一缕于指尖随意缠绕,似笑非笑的问:“要请我喝一杯吗?”
“自然!来吧!”敖星野立即下车,恭恭敬敬的为祖依打开了副驾驶的门。
敖海云早已习惯了这两人随意撒狗粮,拍拍看的津津有味的乐苗苗道:“上车了,谁知道他俩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