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敖星野投去了求助的眼神。
“咳咳,我平时比较听话!”敖星野别过脸去,耸耸肩。
事情还没有结束,听话是不可能的。敖海云收回了手,垂着脑袋缓缓自言自语起来:“恐怕还要让你失望,依依对不起!”
“做你觉得对的事情就好!”话里似乎没有了怒气。
敖海云欣喜地抬起头,感激的话语卡在了目光所及之处。祖依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根三尺长的蟒针!她松开手,弯曲的针身刷拉拉地弹直,针尖颤动,反射出粼粼寒光,刺得敖海云眼睛生疼。
“依依……”敖海云声音颤抖。
祖依抬起头,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笑容比那针更冷:“好久没用这针了,手都生了,是该拿出来消消毒了,以备不时之需……”
敖海云当即坐的笔直,字字句句发自肺腑:“我保证乖乖听话!”
“手痒呢!”祖依阴阳怪气地抬起头,瞳孔里也泛起粼粼寒光,直教所见者周身一寒。
敖海云还未来得及反应,屏风外传来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紧接着是敖思恒的问话:“干什么去?”
祖依轻轻推开屏风看向外间。
敖星野收回欲迈的脚步,拳头抵在唇边轻咳一声,面不改色的道:“我今晚还宿依依这,抱被子去!”
“吧嗒!”是竹帘轻微撞击的声音。里间人收回了手,似是很满意这个结果。
敖思恒盯着他,心中五味杂陈:“那我不打扰你们了!”
敖海云趁机推开屏风跳了出来,溜走前对着敖星野抱拳一拜,眼中的崇敬漾了出来。
马上下雨了,敖思恒不放心敖海云一个人回去,起身跟上了。走了几步,见姜黎没有动,又回过身来:“回去了!”
姜黎却是紧紧盯着祖依手上的针,满眼都是求知若渴的金光。
“看什么看,赶紧滚!”
“哎,走吧!”敖思恒一把拎起姜黎的衣领,拖着人离开了。
碍事的人都离开了,祖依拍拍床垫,扬起一抹明媚的笑容:
“来呀~”
敖星野关上门,背对着祖依,做了半天心理建设,才舍得转过身来。